围交给我。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沈墨点头,转身没入夜色。
营地到道观外围有条浅沟,沟里长满半人高的枯芦苇。沈墨贴着沟底走,敛气符在骨脉里散出微热,把液态死气压进骨髓。脚踩冻硬的泥地,没半点声响。
袖中骨笛一震,阿青化作淡影飘出。
“我走哪边?”
“正殿房梁。我一动手,你就吹笛,压住祭坛核心。”
阿青应声,魂体散成几缕淡烟,贴着地面飘向道观围墙缺口。
沈墨没急着进。他趴在枯草丛里,清明瞳铺开,道观内部一层层“剥”开——
正殿摆着石砌祭坛,坛面刻满扭曲符文。十七名修士围在坛边,正把一名昏迷的活人按在坛面上。凌虚子站在坛首,手握骨质短杖,口中念咒。活人猛地抽搐,身体迅速干瘪,皮肤贴紧骨骼,眼窝陷成黑洞。一缕黑气从他口鼻溢出,顺着坛面符文汇入骨杖顶端。凌虚子的气息,随即强盛一分。
沈墨看清那些修士的脸——南离剑宗的袍袖、清虚观的铜冠、长生阁残部的暗红腰带,三伙人混在一处。每张脸上都浮着同一种表情:不是狂信徒的炽热,是近乎麻木的平静,灵魂像早被抽空。
祭坛地下三尺,一团黑气正在翻涌,比魔煞阴冷百倍。沈墨目光触及的瞬间,识海猛地一震,封在骨脉里的那缕古煞黑气骤然躁动,往骨脉深处钻。他强行压住,翻过围墙缺口,无声落地。
东西偏殿里,两组修士正机械僵硬地安放阵盘,像在重复某种固定仪式。沈墨贴着墙壁阴影绕到东偏殿后窗,趁一名清虚观修士转身取阵盘的间隙,屈指一弹——一滴液态死气凝成细针,破空钉入对方后颈死穴。
那修士闷哼都来不及,直接僵在原地。沈墨从窗棂缝隙翻入,接住即将落地的阵盘,轻轻放下。
死气共鸣随即展开。十缕感知死气无声散出,附在另外五名修士的衣袍下摆。站位、步伐、呼吸频率,所有细节通过死气反馈汇入沈墨识海。
等其中两人走向角落取祭礼时,他动了。
液态死气从掌心涌出,凝成两根拇指粗的锁链,无声甩出缠住两人脖颈。锁链收紧,两人僵直倒地。剩下三人察觉异样尚未转头,沈墨已掠过供桌,一掌拍在最前方修士胸口,死气直冲心脉。那人口鼻溢出一缕黑血,软倒。剩下两人同样手法解决。
东偏殿,从进到出,六十息。西偏殿,一样。
料理完两侧偏殿,沈墨贴着回廊阴影摸进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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