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里微微发亮,照亮了前方几尺的路。老魏最后进来,反手把铁条掰回原样,只留下一点不易察觉的弯曲,像是风吹雨打自然造成的。
排水渠一路往里延伸,渠壁是青砖垒的,砖缝里长满了滑腻的苔藓,稍不留意就会打滑。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前方出现了岔口。
沈墨停下脚步,清明瞳扫过两侧渠壁。右侧渠壁上,有一道极浅的刻痕,形状是半片柳叶——正是秦昭留下的标记。
三人立刻转进右侧岔路。
这条渠更窄,渠顶时不时有水滴滴下来,在淤泥里砸出细小的坑洼。越往深处走,空气里的浊气越重,还混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若有若无地飘进鼻腔。
又走了百余步,前方出现了向上的石阶。石阶尽头是块活动的青石板,板缝里透下来微弱的天光,证明上面就是地面。
沈墨贴在石板上听了片刻,确认外面没动静,才缓缓推开石板。
外面是条昏暗的甬道,两侧墙上挂着油灯,灯焰跳得极低,勉强照亮脚下的青石地面。甬道很窄,只能容两个人并排走,空气里飘着霉味,还有一丝淡淡的草药气——那是天牢里常用的安神药草味。
这里是天牢后方的杂役通道,平时只有送饭、倒秽物的仆役会走,守卫相对松懈。
沈墨缓缓转动左眼,清明瞳全开。
视线穿透墙壁,整片区域的格局瞬间清晰:他们现在在天牢地下二层,往上数丈才是牢房区。甬道前后各有两名守卫,两人一组,守在两端出口,神情警惕地盯着通道。墙壁里埋着密密麻麻的阵纹,全是触发式的警戒阵,踏错一步就会引爆,发出刺耳的警报。
更麻烦的是,这些阵纹和地底的咒网隐隐相连。一旦触发,不光会惊动天牢守卫,还可能被长生老人察觉——那才是最致命的。
沈墨沉吟片刻,抬手虚点。
骨脉里的液态死气缓缓涌出,化作几缕极细的灰白丝线,贴着地面往前蔓延。丝线像有生命的触须,灵活地绕开青石板的缝隙,精准避开墙上的阵眼,悄无声息地缠上了最近两名守卫的脚踝。
两名守卫毫无察觉,依旧站得笔直,目光扫过甬道,却没发现脚下那几缕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丝线。觉。
沈墨指尖微动,死气丝线骤然收紧。
两名守卫身子一僵,眼里的神采瞬间涣散,软软靠在墙上,看似站着打盹。死气已封死他们全身灵脉,连识海都被暂时禁锢。
他如法炮制,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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