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景隆转身往回走,随口丢出定夺。
陆铮一抱拳:“卑职领命!”
李景隆头都不回,冲后面挥了挥手。
“没了大明户籍。这就是高丽本地一条没人要的野狗。拖去后院,脑袋切了。尸首连同这身高丽破衣裳,直接扔进开城最底下的露天大粪坑里。脑袋装进臭牛皮袋。今晚运煤船出港口,捆着石头丢进东海最深的海沟喂鱼。”
这手段,残暴,冷血,直接拔根。
孔长富拿命搏回来的“名垂青史”、“万古流芳”,被这套流水线操作砸得连渣都不剩。
不押送进京,不进刑部过堂。太孙根本没空听他这套废话。
他这一死,连大明县志最末尾的档案文书上都留不下半个字。
彻彻底底的查无此人。
这招比千刀万剐更让读了一辈子圣贤书的旧党绝望。
“李景隆!你敢!老夫是江南理学的正统!你不能这么折辱老夫!我要进金陵!我要去见太孙辩经!”
孔长富彻底疯了。
他两只手抠着青石板往前爬,老脸憋得发紫,叫声比杀猪还难听。
“暴政!乱臣贼子!让我回金陵应天府死!”
两名身材魁梧的锦衣卫没有半句废话。
大皮靴抬起就是一脚重踹。军靴硬生生踩烂了孔长富左右两块膝盖骨。
骨头裂开的声音在堂内格外刺耳。
孔长富惨嚎着歪倒在地。锦衣卫两臂绷直,死掐住他的后脖颈,当成拖死狗一样往府衙后门拽。
孔长富张着嘴还想继续乱吠。
陆铮大步跨过去,手里的刀鞘尾端朝下一捣。
这一下准准磕在老头的下巴框上。几颗碎门牙混着血丝喷了一地。
那些自以为是的大道理,全成了风箱漏气一样的呜呜声。
拖曳的声音越来越远。
没过多久,后院传来极其干脆的一声刀砍劈柴动静。大堂里重新恢复死寂。
陈老西一拍大腿,乐得原地直蹦圈。
“大帅这手段真绝了!拔了这种发烂的朽木毒根,咱们大明商船出海买卖,这水路才算是平稳了!”
李景隆没接这商人的话,而是低头沉思起来。
陆铮在门外石柱上蹭净手背的黑血,快步折返回正堂。
脸色绷得极紧,几步跨过门槛凑到跟前,压低嗓门。
“大帅。处决这老旧党是小事。刚才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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