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是高丽国王。是大明册封的属国之君。你们无权动粗。孤要见曹国公。”
两只糙手扣住李成桂双肩,硬生生将其从椅面拔起。粗麻绳顺势套入脖颈,拉下死结。
“走。”士卒扯动麻绳。
李成桂脚下打滑,面朝下摔砸在青砖上。
他妄图起立,脊背当即挨了一记重踹。
这六十七岁的国君跌跌撞撞,一路被拖出正厅大门。
满屋高官全被如法炮制。反绑双手,粗绳栓颈。
开城府衙外。
青石大广场。
整整三百多号人。高丽王室嫡系与六部重臣尽数在此。
大明士卒不管男女尊卑。
当场拔刀,挑破厚实锦袍。
三百余人全被扒得只剩单薄中衣。
双膝被迫跪于结冰的青石板上。冷风直灌。
十六岁的世子李芳果尿湿裤裆。
淡黄液体滴在石板上凝结成薄冰。
“父王。救我。我不想死。”李芳果偏头大哭。
李成桂咬紧烂牙。
“闭嘴。咱们是王族。大明是天朝上国,必讲究礼仪。”
老狐狸还在做最后的豪赌。
大明军阵向两侧分开。
李景隆骑着高大乌骓马步入场中。银色锁子甲在灰暗天光下刺目扎眼。
身后跟着手捧账本的江南商局大管事陈老西,以及副将。
李成桂重磕响头。
“罪臣李成桂,叩见曹国公。千错万错皆在罪臣。只要大明肯留我李氏宗庙一条香火。罪臣愿把鸭绿江以南三百里最肥黑土全盘割让。北面十七座红铜大矿交给大明商会开采。还有那十二个未出阁的公主,明早全打包送进金陵城。”
筹码摆出。整个广场的高丽官员全低头不语。
李景隆未作答复。
旁边马背上的陈老西把黄铜算盘直接架在马鞍上,木珠拨弄,脆响连连。
“我说高丽王。你们这破地方穷得揭不开锅,算账的脑子也让人挖了?”陈老西扯着公鸭嗓大喊。
李成桂愣在原地。
“三百里黑土地?我们十几万火枪兵平推过去。地里的土直接姓明。我们自己会拿木头插牌子,用得着你割?”
陈老西大拇指戳向自己胸口。
“十七座铜山?江南商会的铁甲船就在港口。几万奴隶工人人矿工正等着下井。整条矿脉全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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