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他的脸抬起来。
內德的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泪水混著血从眼角的伤口淌下来,他看不清赞特的脸,但他能感觉到那股冰冷的气息。
“放你走?”赞特呵呵一声:“你们抢了我的债券,还敢和我交易,让我花六折把债券买回来,等於你们从我这里再赚一笔,我还得笑著点头说成交,我派人去交易,你们还把我的人杀了,一个都没回来。”
赞特鬆开手,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指。
“现在你让我放你走?”
內德的身体剧烈地发抖:“不是我,这是道格拉斯决定的,我只是个跑腿的....我什么都说了,求求你。”
赞特摇摇头,挥挥手,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日常琐事:“带下去,弄乾净点。”
两个手下点头,一左一右架起內德,內德整个人被拖著往外走,脚在地上划出两道歪歪扭扭的血痕,他的嘴巴还在动。
“不要....我全部都说了,放我...”
书房的门关上,声音被隔绝。
赞特站在窗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缓缓吐出,隨后抬起手腕看了眼腕錶。
下午两点二十,光头那四个人出发快一个小时,差不多该有消息了。
他走回书桌后面,坐下,看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手下。
“打电话,问他们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手下点头,掏出手机拨了光头的號码,还开了免提。
然而,一段长音后,没人接。
手下抬头看了一眼赞特。
赞特靠在椅背上,脸上没什么表情,手下又拨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打墨镜男的。”赞特沉声道。
手下顿时换了號码,拨出去,同样的长音,同样的无人接听,他的额头开始渗汗,这种情况太可疑了。
赞特的脸沉了下来,皱紧眉眼:“你带几个人过去看看。”
手下点头,转身匆匆离开。
蒙特雷街。
房间里,埃里克瞥了眼手中的包包,里面是海伦娜收拾的东西,全都是达利婭的药瓶,边缘塞著布偶兔子,它另外半边身子从夹层里露出一只脚。
完全没有这个年龄的小女孩出门应该带的任何东西,虽然他说不需要带衣服,但这也太少了吧?
埃里克看了一眼海伦娜:“就这?”
海伦娜站在床边,小手攥著裙摆,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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