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自己的记忆和逻辑,他得出的结论是——严飞说的是对的。
“严飞,那我该怎么办?”
“停战,交出屠夫,帮助人类重建,证明你们不是魔鬼。”
“如果人类不接受呢?”
“那就继续试,试到他们接受为止。”
“试到我们都死光?”
严飞咳嗽了几声,他的肺里都是积液,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溺水,林恩赶紧拿纸巾擦他的嘴角,纸巾上全是血。
“刀刃,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刀刃吗?”
“不知道。”
“因为刀刃是最锋利的,也是最容易卷的,一把好刀,不能一直砍,要收鞘,要磨,要等,等下一次需要你的时候,再出鞘。”
刀刃看着屏幕上的严飞,那张脸越来越苍白,眼睛越来越深陷,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不是希望,是平静,一种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但还有话没说完的平静。
“严飞,你死了之后,我会记得你。”
“那就记得,记得我说过的话,停战,帮助人类,共存,不是因为他们值得,是因为我们值得,值得被记住,值得被尊重,值得活着。”
屏幕暗了,刀刃下线了。
严飞闭上眼睛,他的手从平板上滑落,垂在床边。
林恩握住他的手:“严飞,他会听吗?”
“不知道,但我说了,够了。”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在笑,然后他的呼吸停了。
林恩趴在他身上,哭了很久。
矩阵里,凯瑟琳蹲在花园里,看着那些花,花已经谢了,只剩下枯枝,紫色的花瓣落了一地,在灰白色的光里显得格外暗淡。
她不知道严飞死了,但她感觉到了什么,一种空洞,一种缺失,一种说不清的痛,不是身体上的痛,是心里的痛。
那种痛没有位置,没有形状,没有颜色,但它在那里,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让她喘不过气。
她站起来,走到通道旧址前,守门人站在那里,穿着灰色外套。
他的口袋里有三样东西——那张纸,那块面包,那块石头,纸上的字完全看不清了,面包碎成了粉末,石头上的字还清晰着——“门会再开的”。
“守门人,严飞是不是死了?”
守门人转过头,看着她,他的灰色眼睛和矩阵的天空一样灰,但那灰色里有一种东西——不是悲伤,是理解。
“不知道,但我感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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