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门再也不开了呢?”
梅姐擦杯子的手停了一下。
“那就等死,像乔治说的,等死是我的事。”
她把杯子放在吧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但在等死之前,我要擦杯子,擦得亮亮的,像镜子一样,照出每一个走进来的人的脸,让他们知道,他们来过,他们活着。”
零号看着她。
“你不是影子。”他说。
“那我是什么?”
“你是梅姐,一个擦杯子的人。”
梅姐笑了,笑得很轻,像风。
“对,我是梅姐,一个擦杯子的人。”
零号把水喝完,站起来。
“谢谢。”
“不用谢。”
他走到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
“梅姐,如果门关了,我会回来的。”
“回来干什么?”
“回来擦杯子。”
他走了,门关上了,铃铛响了。
梅姐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擦杯子的布。
她低下头,继续擦杯子。
倒计时十五小时。
赛琳娜站在训练场中央,周围是那些年轻的觉醒者,维克多站在第一排,眼睛很亮,他的脸上还有伤,但他的手很稳——夺枪的动作已经练了上千次,身体比脑子快。
“孩子们。”赛琳娜说:“明天,通道会关。”
没有人说话。
“门关了之后,现实世界的人进不来,我们也出不去,矩阵会变成一座孤岛。”
维克多举起手。
“说。”
“赛琳娜老师,我们会死吗?”
“不会,矩阵不会因为门关了而崩溃,矩阵有自己的能源系统,有自己的维护程序,只要牧马人系统还在运行,矩阵就会继续存在。”
“那我们还怕什么?”
赛琳娜看着他。
“怕孤独,怕被遗忘,怕两个世界再也没有联系。怕那些在现实世界里等我们的人,再也等不到我们。”
维克多沉默了。
“但我们还活着。”赛琳娜说:“活着,就有希望,门会再开的,也许不是明天,不是后天,不是明年,但总有一天,会有人来开门。”
“谁?”
“不知道,也许是严飞,也许是凯瑟琳,也许是守门人,也许是你们中的某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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