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关于谁是对的,谁是错的,谁应该拥有什么,但你们忘了一件事——我们都是活着的,不管用什么方式,不管在哪里,不管是什么形态,我们都是活着的。”
大会堂里有人站了起来,是非洲一个小岛国的代表,他穿着白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头发很短,眼睛很大。
他看着那些同样站起来的人,看着那些还在坐着的,他的嘴唇在动,但没有声音,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他知道,他在听。
回声继续说。
“活着的东西,不应该被决定,应该自己决定。”
声音消失了,不是慢慢消失的,是突然消失的,像有人关了一盏灯,大会堂里又恢复了那些声音——灯管的嗡嗡声,空调的风声,有人在哭的声音,但没有人说话,很久。
英格丽坐在那里,手还按着那份发言稿,她的眼睛湿了,她听到的是母亲的声音,母亲在叫她吃饭。
“英格丽,饭好了。”
她站起来,不是去吃饭,是走到讲台后面。
..............
英格丽站在讲台后面,灯很亮,照得她眼睛疼,但她没有眨眼,她看着那些代表,一百九十三个国家的代表,有些人在哭,有些人在发抖,有些人在发呆,没有人看手机了。
“我们听到了。”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能听到,不是从意识深处,是从麦克风里传出来的,但她知道,他们在听。
“我们听到了,有人问我们,什么是真实的,有人告诉我们,我们都是活着的,有人请求我们,自己决定。”
她顿了顿。
“我们该怎么做?”
大会堂里没有人回答,有人低下头,有人看着窗外,有人看着自己的手;然后,一个人站起来了,是那个非洲小岛国的代表,他穿着白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头发很短,眼睛很大,他的嘴唇还在动,但现在有声音了。
“我们应该承认他们。”
他的声音很大,大到整个大会堂都能听到,大到那些还在发呆的人抬起头,看着他,大到那些还在哭的人擦干眼泪,看着他。
“我们是一个小国,我们没有什么力量,我们的国家在海平面以下,再过几十年就没了,我们的人民在找新的家,有人去了欧洲,有人去了美洲,有人去了澳洲,还有人不知道去哪里。”
他顿了顿。
“矩阵,也许是一个家,那些程序,也许是我们未来的邻居,我们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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