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地出现在陛下眼前。比如……北狄使团离京时,不慎遗落行李,被守城官兵查出。”
阿史那沉吟片刻:“此事风险太大,若陛下彻查,只怕会牵连出你母亲下毒之事。”
“我母亲已死,死无对证。”清婉冷笑,“至于我?一个内宅妇人,怎会知道这些朝堂秘辛?陛下要疑,也只会疑沈清澜——她为何隐瞒生母与北狄的往来?她入宫,是否别有用心?”
阿史那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笑了:“陆夫人,我忽然觉得,与你为敌,是件很可怕的事。”
“所以我们不是敌人,是盟友。”清婉起身,“事成之后,幽云十六州归你,我要的,只是沈清澜的命。”
她戴上帷帽,准备离开。
“等等。”阿史那叫住她,“那个孩子……你真的舍得?”
清婉身形一顿,良久,低声道:“这个孩子,本就不该来到这世上。若他能换我一生荣华,那便是他的造化。”
说罢,她推门离去,不曾回头。
阿史那坐在暗室中,把玩着那张药方残片。羊皮纸泛黄,字迹模糊,但“西域血竭”四字清晰可见。
“最毒妇人心啊……”他喃喃自语,将残片收进怀里。
景仁宫中,清澜收到了青羽的调查结果。
“李崇道近一月来,共收受三笔不明钱财,总计八百两。送钱之人经过伪装,但车马痕迹指向城西。另,三日前,李崇道之子在赌坊欠下巨债,一夜之间被人还清。”
清澜放下茶盏:“还债的是什么人?”
“北狄商队的一个管事,名叫哈鲁。”青羽低声道,“奴婢查过,这个哈鲁,是阿史那王子身边的亲信。”
“北狄……”清澜眼神转冷,“果然是她。”
青羽犹豫道:“娘娘,要不要禀报陛下?”
“暂时不必。”清澜摇头,“没有确凿证据,陛下不会轻易动北狄使团。况且,清婉既然敢用北狄的人,必定做好了撇清关系的准备。”
她起身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信:“你派人将这封信送去侯府,交给秋月。让她留意,清婉最近可曾回过侯府,或者与侯府旧人有过接触。”
青羽接过信:“娘娘怀疑,二小姐在侯府也留了后手?”
“她心思缜密,绝不会把所有赌注都押在一处。”清澜望向窗外,“钦天监的奏折只是明枪,暗处必定还有暗箭。我们要做的,是把这些箭,一支一支找出来。”
正说着,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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