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是沈清澜……她一定是故意的!”清婉咬牙,“早不腹痛晚不腹痛,偏在此时!”
“现在说这些有何用?”阿史那烦躁地挥手,“你赶紧走,别让人认出。”
清婉不甘地看了一眼那杯茶,终是咬牙离开。经过桌边时,她迅速将茶杯里的茶倒进袖中暗袋——不能留下证据。
走出暖阁,夜风一吹,她打了个寒颤。麟德殿方向灯火通明,隐约传来乐声,仿佛在嘲笑她的失败。
她没回宴席,径直往宫门走去。守门侍卫查验玉牌后放行,她上了将军府的马车,瘫坐在车厢里,浑身力气仿佛被抽干。
“夫人,成了吗?”车夫是心腹,低声问。
清婉摇头,声音嘶哑:“回府。”
马车驶离宫门,她掀开车帘,最后看了一眼那座巍峨皇城。月光下的宫墙泛着冷白的光,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沈清澜……”她喃喃道,“这次算你走运。但下次,你不会再有这样的运气。”
她放下车帘,从袖中取出那个琉璃瓶。瓶中液体还剩大半,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幻情香用不上了,但她的计划,不会就此停止。
两日后,钦天监副监李崇道上奏。
奏折写得玄之又玄,什么“紫微星黯,客星犯阙”,“西南有煞气冲犯中宫”,最后点明:“昭嫔命属阴金,与陛下真龙阳气相冲,长此以往,恐损国运。”
奏折递到御前时,萧景煜正在景仁宫看望清澜。
清澜孕期已满六月,胎象渐稳,正倚在榻上绣小儿肚兜。见皇帝进来,要起身行礼,被萧景煜按住:“免了,你好好躺着。”
他将奏折递给清澜:“看看这个。”
清澜接过,细细看完,脸色未变,只淡淡道:“李副监倒是忠心耿耿,连后宫妃嫔的命格都替陛下操心。”
萧景煜观察她的神情:“你不怕?”
“臣妾怕什么?”清澜放下奏折,继续绣花,“命格之说,虚无缥缈。若真能冲犯紫微,那臣妾入宫这些年,陛下怎会国事昌隆、边疆平定?”
她抬眼看皇帝,目光清澈:“还是说,陛下信了?”
萧景煜笑了,握住她的手:“朕若信,就不会把奏折拿给你看。”他顿了顿,“不过这李崇道,倒是提醒了朕一件事。”
“何事?”
“你如今身怀龙嗣,树大招风。这后宫,想拉你下马的人,不止一个。”萧景煜眼神转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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