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去了太医院,找到张太医详细询问了楚曜灵的中毒情况。
张太医将昨日的诊断结果又复述了一遍,确认是照汉阳无疑。
“剂量确实不大?”沈延昭追问。
张太医点头:“老臣行医三十年,虽在用毒方面不算专精,但恰恰对照汉阳颇有了解。公主所中之毒,剂量控制得极为精准,恰好能让人当场昏迷,却又不至于危及性命。”
沈延昭眉心微动:“这倒是稀奇。下毒之人,为何要控制剂量?”
张太医一愣,随即摇头道:“这……老臣不敢妄言。”
沈延昭没有再追问,又问了几个问题后便告辞离去。
从太医院出来后,沈延昭又去了庄嫔的昭华宫。
庄嫔生得容貌清秀,宛如出水芙蓉,见到沈延昭,她像只受惊兔子似的吓了一大跳。
“庄嫔娘娘,”沈延昭行礼后开门见山:“臣奉旨查办公主中毒一案,有几个问题想请教娘娘。””
庄嫔坐在椅上,面上带着焦虑和忧心:“沈大人请说。”
“平时里,请问娘娘是否有与林贵妃有冲突?”
庄嫔沉默了一瞬,缓缓道:“和旁人,本宫从不起冲突,但若说林贵妃,她恐怕与谁都有冲突。”
沈延昭追问:“那娘娘,可知您宫中的彩月,死前可有异常?”
好好的一个宫女,前脚冲撞了林贵妃,后脚就投井死了,怎么看都不正常。
庄嫔点了点头,一一道来。她说得条理清晰,细节分明,不像是临时编造的。
沈延昭听完,又问:“娘娘觉得彩月是个什么样的人?”
提起彩月,庄嫔脸上难掩难过:“彩月虽在本宫的宫中只为二等宫女,可她向来机灵古怪,且她虽然大大咧咧,可又非常心细。本宫不认为,她会真的冲撞了林贵妃。”
她说到这里,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有些哽咽。
沈延昭察言观色,没有再追问下去,只道:“臣明白了。多谢娘娘。”
离开昭华宫后,沈延昭又去了几个地方,询问了多名目击者,将所有供词一一记录在案。
等到日落时分,他回到大理寺,将收集到的线索摊在案上,逐条梳理。
周文凑过来看了一眼,皱眉道:“大人,这些供词虽然都指向林贵妃,但全都是间接证据,没有一条是实打实的铁证啊。”
沈延昭靠在椅背上,闭目沉思。
确实,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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