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已然跨步上前,取代归的位置,银白长剑直指长空。
金瞳灼灼,战意攀升至顶峰。
“该我。第四招。”
逐的剑,是极致的快、极致的锐、极致的杀。
剑光一闪,划破日光,撕裂长风,万千剑影重叠归一,一瞬封死韩昌周身所有方位。这是他的起手绝杀,两招之内,无人可活。
百年天骄、星际猛将,尽皆败于这一剑。
韩昌长剑出鞘,并无任何花哨的剑法。
密集连绵的金铁交鸣之声连成一片震耳轰鸣。
白光碎裂,剑势溃散。
逐踉跄后退两步,长剑遍布细密裂痕,虎口震得发麻,满脸难以置信。
“不可能……”
他纵横三百年,从未有人能接下他第一招,更别说从容破势。
韩昌立身未动,气息平稳。
“第四招。”
逐眼底桀骜尽数化作偏执的不甘,他抬手高举残剑,周身所有灵力、所有战意、所有毕生剑道修为尽数灌注剑身。
天际白光汇聚,烈日失色,整片天地只剩这一道倾尽所有的绝杀剑光。
“第五招!”
一剑落下,势可毁山裂海。
这是逐毕生最强一剑,是他穷尽武道的巅峰,是他引以为傲的不败根基。
韩昌抬刀。
无耀眼光华,只是平平常常、稳稳当当,一剑劈落。
沉渊一剑,破尽世间锋芒。
刺眼白光骤然湮灭,响彻天地的剑鸣戛然而止。
“咔嚓——”
清脆碎裂声响起。
逐手中长剑,自剑身正中寸寸断裂,半截剑尖昌着青烟坠落在地。
漫天威势,尽数归零。
韩昌长剑稳稳停在逐喉前一寸,收势从容,杀意尽敛。
风再起,云复动,日光重新洒满大地。
五招,尽数完结。
韩昌收剑入鞘,转身施施然便朝东山谷走去。
这一分从容,便是天下第一剑神。
逐僵立原地,浑身微颤,金瞳里的狂热尽数褪去,只剩茫然与极致的不甘。他盯着韩昌挺拔淡然的背影,喉间发紧:“你为何不杀我?”
归缓步走到他身侧,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轻声道:“他是守护者,不是刽子手。”
逐紧握残剑,指尖却有血痕。
所有的不甘屈辱眨眼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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