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绽。完美。”
他说完,转身离去。
红鱼握着剑,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完美的剑法,却没有“情念”的波动。
就像他现在这个人,完美得像一尊没有心的玉雕。
入夜,后院。
雪儿在灯下缝补一件旧衣。那是白尘当年在南极撕破的衣角,她一直留着,想等有空了补好。
白尘走过来,坐在她对面。
“补它做什么。”他问,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破了就破了,换一件新的。”
雪儿的手,猛地一颤。
针尖刺破了指尖,血珠滴在衣料上,晕开一朵小小的红花。
以前的尘哥,会慌乱地抓过她的手,会吹着气说“疼不疼”,会用医心莲台的光为她治愈伤口。
现在,他只是看着那滴血,眼神里没有半分波动,仿佛在看一朵无关紧要的花开了,又谢了。
笑笑不再弹琴。
她坐在屋顶,看着月亮。火凤琴穗挂在腰间,再也没有发出过声音。
因为她知道,无论她弹什么曲子,那个会为她鼓掌、会跟着节奏轻轻打拍子的白尘,已经听不见了。
若雨不再推演星轨。
她只是坐在檐下,看着虚空。银纹蛊针不再校准天机,因为天机就在眼前,却乱得像一团麻。
白尘头顶的气运,已经与这片天地彻底融合。他不再是“人”,而是这片天地的“规则”之一。
规则,是没有心的。
铃儿的情蛊丝发簪,再也没有飞出过粉蝶。
盅里的粉蝶,死绝了。
因为它们不敢靠近白尘。那个浑身散发着“无我”气息的男人,对它们来说,是比死亡更可怕的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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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澜,终于在一个雷雨夜,彻底炸开。
那夜,电闪雷鸣。
尘心堂的大门,被一个浑身湿透的小女孩推开。她手里抱着一只奄奄一息的小猫,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天医大人……求您……救救咪咪……”
白尘坐在堂中,看着小女孩。
他的眼神,和小女孩怀里那只猫的眼神,一模一样。
空洞,无物。
“尘哥……”清月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恳求,“那是条小生命……”
白尘站起身。
他走到小女孩面前,伸出手,指尖那缕七彩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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