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讨论了一些治病的土方子。
这让刘伯温也有所受益,谈话的氛围是很好的,而且这位太子本就与蜀民有联系,其中奢氏土司出力不少。
就像太子说的,要与这些土司打成一片,就不要觉己与他们身份悬殊,其实大家都是吃五谷长大的。
甚至,太子还与几个年纪相仿的土司年轻人称兄道弟。
让朝廷头疼的蜀地户帖问题就此摆平了。
宴席刚散去,刘琏便找了过来,「父亲,宴席如何?」
「很顺利。」刘伯温一路走着,一路对身边的儿子道:「不止如此,这些土司还说了,以後蜀中的土司都听太子吩咐,谁来都不好使。」
这就像占山的土匪,一条路只给一家通行,其余几家谁都不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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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好了。」刘琏高兴地一拍大腿,这些天身为户部尚书的他,没少为蜀中的户帖册推行头疼。
刘伯温看了看这个木讷的儿子,他难道真没看出来这里面的深意吗?
这言外之意是,以後蜀中的各家土司只与太子谈,皇帝来了都不好使。
朝廷与蜀地能够建立如此信任,真的是天大的好事,也为以後蜀地的文治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但这种信任只系於太子一人。
刘伯温道:「蜀地距离朝廷还是太远,蜀民对朝廷的信任依旧很单薄,他们哪里懂什麽律令,也不懂什麽朝廷章程,他们只信能让他们过好的人,只信一个能信的人,就够了。」
「至於其他的,那些土司根本不在乎,他们也无暇在乎,朝廷就算是有心给他们重新普及律令,在蜀地多半也是杯水车薪。」
刘伯温耐心地对儿子道:「有这个结果,已足够好了。」
父子两人一路说着,一路来到了家中,就见徐伯神色慌张。
刘伯温道:「怎了?」
「不好了。」徐伯忙上前道:「先生,拱卫司的人把高启抓了。」
闻言,刘伯温神色一变,又转身急匆匆去了宫里。
「爹!」刘琏想要叫住自己的父亲,让他别掺和此事,但刘伯温早已走出了家门,拄着拐杖正在往宫里走。
刘琏只好硬着头皮跟上去,又对徐伯道:「徐伯,看好家。」
徐伯站在家门口,看着这父子两急匆匆去了宫里。
华盖殿内,朱标刚结束宴席,正在喝着醒酒汤,就听到毛骧说了洪泽湖发生的事,以及见到了母后派人传话的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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