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鹤年,戴良这类文人,还够不到宋濂的高度。
……
:
朱标看着一个个名字,大致能够推断出他们是元末时期就已闻名的名人,这些人也曾受到元廷贵族的追捧。
朱标记父皇刚登基之时,自己第一次见到北郭诗社的成员,那时是在宋师的家中。
现在,也没有想到因北郭诗社的事,又会闹出这麽多波折。
看罢这些名册,朱标就将它们放在一旁。
临近七月,两淮各地已是酷暑难耐,拱卫司的人乔装成货商,正在太湖边卖着一些茶叶。
茶叶的品相很不好,都是一些陈茶,而且是陈了一两年的陈茶。
太湖边的游客不少,不少人看到品相这麽差的茶叶,只是瞧了一眼,连价格也没问,就离开了。
拱卫司的几人,倒也不在乎游客们看茶叶的眼神。
拱卫司几个小的目光落在太湖,那里是一座小茶楼,茶楼内的文人墨客倒不少。
这就是北郭诗社聚会所在的太湖湖边小筑。
太湖上有一艘船正在太湖上缓缓而行,船上有一个卜者,正在给一男一女算卦。
这个卜者不是别人,正是当初与道衍一起南下的金忠。
金忠掐算了片刻,看着卦象摇头道:「这个卦象凶呀。」
那女客人追问道:「是何卦象。」
「贫道只能窥些天机,却见不到全貌,两位客人近日最好小心些,否则会大难临头。」
那男客人啐了一声,「你个臭算命的,你咒我?」
金忠以算命为生的这两年见到的人与事也不少,像这种脾气暴躁的男客人,他也见过不少。
那女客人倒是神色镇定地递上一锭银子,「还请大师细说。」
能来太湖之上游玩且衣着光鲜,还能雇一个船夫,这样的人都是家境不错的。
金忠接过银子道:「两位近日最好不要去宴席之地。」
「呵呵。」男客人冷哼一声,他招手叫来另外一艘小船。
那艘小船到了近前,男客人便跨步走上船,又看向女伴,「姑娘,一起去湖边小筑,今天有不少名士来参加诗会。」
女客人摇头道:「我也不懂诗词,就不去了。」
「也罢。」
:
男客人昨晚就叫船夫摇着另一艘小船离开了这里。
金忠看着对方离去的方向,叹息一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