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朱标都不在乎,这是深刻在灵魂深处的仇恨,从来没有动摇过。
众人议论了片刻,有不少人的目光看向太子,见太子神色平静,但眼底里有了不少不能质疑的威严。
朱标也明白,朝班中这些人的心思,他们可能在小声说要不要与陛下商议。
但若这点事都不能自己来做决定,这个监国太子,还监个什麽国。
朱标又道:「我知道诸位觉们汉家一直以来都是愿意与塞外诸国邦交,可倭寇自宋以来就袭扰我们的海疆,我们不仅要礼,还要立威,我们会交好我们的朋友,但对敌人我们必须立威,否则在这东洋与南洋,谁都会觉明的汉人好欺负。」
这一次,众人算是听明白了,原来是太子要立威。
杨载道:「臣以为灭国立威之战自古有之,古有精绝与楼兰,唐有吐谷浑,宋时西域诸国被灭的数不胜数,皆是灭国之战。」
「灭国立威自古有之,大明初立自当立威,不过是海外一岛而已,灭了就灭了,臣觉子所言不错。」
听杨载说完,群臣依旧躬身而立,想要听听这和朝班上还有没有不一样的话语。
但一直到早朝结束,也没有人站出来反对。
大家都觉军师一定会站出来反对。
偏偏这一次,刘军师一句话没说。
太子又问起了工部几个作坊的事,工部回复了几句,早朝就这麽草草结束了。
群臣三三两两走出了奉天殿,而後今天奉天殿的事情,就传遍了坊间。
不少人都开始议论起了倭寇的事。
太子要对倭寇赶尽杀绝的事,传到了不少人的耳中。
陈章应带着妻子来应天城迎接自家岳丈与岳母,顺路又来到了当初与胡惟庸一起喝酒的酒肆。
胡惟庸回来过一次,但回来後也没有久留,就匆匆离开了。
陈章应也不知道现在的胡惟庸究竟在忙什麽事,只知道他总是漂泊在外,应该也过好。
陈章应心中想着,带着妻子在这里坐下,就又听到了此地众人的议论,所议论的就是与太子有关的事。
小刘姑娘不懂朝中的事,可是她知道自家的一切都是太子给的,这些人说太子的不是,她心里颇有些不痛快。
陈章应道:「不用在意这些人的议论。」
小刘姑娘又道:「这位太子殿下杀过很多人吗?」
陈章应摇头道:「太子殿下从未杀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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