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回到了教室内,毛骧看着孩子们从自己的身边走过,他们穿着各色的衣裳,孩子们脸上的笑容却十分地好看。
毛骧看着他们,在这一刻很想告诉他们,书院中的时光是他们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
等他们长大了,等他们走出了鸡鸣书院,就再也找不到像鸡鸣书院这麽好的「家」。
马生也要继续讲课了。
毛骧依旧坐在教室外,他拿出几颗小核桃,打算一边吃着小核桃,一边听着他讲课。
只是这麽一听,毛骧就愣在了原地,这个马生真的开始讲他老师的信。
马生朗声念道:「余幼时即嗜学。」
孩子们也跟着念道:「余幼时即嗜学。」
马生又道:「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於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
……
毛骧愣神良久,耳边都是这些孩子的读书声,马生竟真让这些孩子通篇背诵。
毛骧离开时,看了一眼书院内,见到马生热泪盈眶,读着他老师的书信。
有时候,毛骧也觉得自己年纪大了,见不得这种感人的场面,一时间觉得有些鼻子发酸,要是胡惟庸在就好了。
找几坛美酒,与胡惟庸喝着酒,吃着肉,聊着美人,就不会有这种触动。
毛骧心中劝了劝自己,「我本是生性凉薄之辈……」
既然要成为太子与皇帝手中的刀,就不该有这样的儿女情长与伤春悲秋。
毛骧加快了脚步离开书院,又觉得这个地方实在是太美好了,美好的不是他这样的人能久留的。
毛骧回到了拱卫司的衙门,拱卫司是应天各司中最忙的一个衙门,这里的每个人都有做不完的事,查不完的情报。
拱卫司就是一个干脏活累活的地方,即便心灵被书院净化了几分,一走入这里之後,那来自鸡鸣书院的些许净化,很快就前功尽弃了。
毛骧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他板着脸走入地牢。
此时地牢中横陈着一排屍体,他们都是那些死士。
毛骧能断定这些死士就是军中的人,甚至是李善长的人。
可拱卫司查到如今,依旧一无所获。
毛骧捂住鼻子,屍体已开始发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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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出去,埋了吧。」
「是。」几个狱卒当即将这些屍体装入车中,拉着离开了地牢。
眼前还有一件事,是刘伯武押送而来的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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