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坐在这里,咱的位置给你坐。」
朱标已知道父皇与母后的行程,这两日就要出发了,也明白了父皇的意思。
马皇后道:「你走之前,乾脆把皇位给儿子算了。」
朱元璋道:「这天下还乱着呢,等咱把天下收拾好了,再给标儿。」
朱标一手扶着额头,心说父皇与母后说这事,真的是一点都不避着儿子。
朱元璋揣着手站在儿子身边,见标儿要站起来,用胳膊压了压他的肩膀,让接着坐着,又道:「咱这一次去凤阳,来回也要一两月,这朝中国事就交给你了。」
朱标道:「爹,你此去凤阳顺便考校弟弟妹妹的课业,万万不可让他们耽误学习。」
「对,你倒是提醒咱了。」朱元璋拿出纸笔把这件事写了下来,担心忘记还揣进了袖子,「那几个小的敢耽误读书,咱抽不死他们!」
朱元璋又道:「还有啊,咱这一次出去,你与那几位老先生好好讨教社学之法,你要是有了章程就让人送到凤阳,给咱看看。」
「爹,我知道了。」
「嗯。」朱元璋看着这个儿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越看越满意,这孩子简直就是一个年轻版的自己。
马皇后道:「你看看还有没有要记下来的,一起写下来,免得忘了。」
朱元璋又拿出一卷纸,纸上写着一行行字,长长一卷,都是行程的安排。
朱标这才明白,父皇还是那个父皇,依旧朴实又实在。
朱标又从母后手中拿来了这一次随行的名单,翰林院的文臣几乎都要一起离开,包括宋濂的儿子与孙子。
没想到父皇还让刘伯温也随行,以及不少淮西勋贵。
朱标反反覆覆看了两遍,唯独没有看到李善长的名字。
这位李相国确实不在名单中。
都说了去凤阳,去淮西的老家,让那些淮西勋贵同行十分合情合理,但唯独没有李相国。
这李相国可也是淮西勋贵中举足轻重的。
自从空印案之後,这位李相国就开始了深居简出,平时只有去拜访李相国的人,没见李相国走出府邸。
「爹,这李相国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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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年纪,又久病缠身,就别让他跟着去了。」朱元璋收起这卷纸,再道:「万一死在了路上,会出乱子的。」
说着说着,父皇还不忘补上一句。
朱标心想乾脆说你看李相国不爽,怕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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