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盖殿内,朱标安静地听着父皇讲述着社学的设想。
在这些话语中,社学的学堂应该是县里最大的学堂,那里每天都有朗朗的读书声,一大群孩子读着文章,学着诗书礼仪。
有和善又很负责的夫子,再有几个当值的衙役以及看管书院的官兵。
这些孩子每日晨起就去社学读书,每天日落就回家,大概读到十五六岁。
这些想法很美好,美好到父皇说起这些时,也会带着笑容。
朱标的目光看着满脸笑容的父皇,这是一个严酷的皇帝,但说起这些事的时候,让父皇这般人也会痴笑。
「你说说这多好的事啊,刘伯温非要说的这麽复杂,说的这麽难。」
朱标点着头,道:「父皇所言极是,既然是好事,就要把好事办下去。」
今天在华盖殿,朱标听了父皇数落刘伯温,说刘伯温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说来说去,都是被刘伯温给一再否决了,父皇心里不高兴。
说的多了,朱元璋就有些累了,饭後犯困的毛病又来了,打着哈欠道:「标儿,你帮咱看着,咱去睡会儿。」
说话时,朱元璋又拍了拍自己的位置,道:「你就坐这里。」
言罢,他慵懒地去边上躺着了,不多时就传来了鼾声。
朱标坐在父皇的位置上,打开一道公文,是边关运粮的奏报。
自从保哥去了北方,大明的粮草运输线也复活了,奏报上保哥还说要去白登山一趟,他的哨骑在白登山见到了元军的大营。
朱标正看着奏报时,就听到殿外的话语声,就见到常妹与母后一起来了。
马皇后带着一些糕点走入华盖殿内,见到儿子已经端坐殿里的主位上,倒也不惊讶,目光又看了看鼾声传来的地方,道:「你专心建设六部,这些国事让你父皇自己办就好。」
朱标道:「我顺带手地帮父皇照看一下。」
马皇后看了看桌上的文书,道:「听闻你父皇又与刘伯温他们争论了?」
「嗯,我来时他们还在为了社学的事争吵。」
「你父皇常说公事归公事,私事归私事,说来说去他也是小肚鸡肠,平时就对刘伯温有一些偏见,又被刘伯温一激,这就更生气了。」
「孩儿理解。」
常妹道:「标哥,江西那边重查盐矿了。」
「好事。」朱标高兴点头。
但看母后又拿起了社学的奏疏,奏疏上所写的也正是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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