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老家浦江?」
宋濂缓缓点头,「人老了,葬也要葬在老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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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宋慎道:「爷爷,我也跟着回去吗?」
宋濂道:「你在朝中又无官职,留在应天做什麽?」
「我……」
朱标察觉宋慎是想要留在应天的,又眼看着爷孙两人就要争论起来,又道:「宋师,这一路去浦江难免舟车劳顿,不如就先留在应天,我也可以给宋慎在翰林院任一个官职,您老人家留下来也能照看。」
见宋濂还有些为难,朱标再道:「如今浦江各地还有不少反朝廷的文人,我也担心这些人会影响小宋。」
先有慰问,再说隐忧,太子的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希望他们爷孙留在应天,只要留在应天则万事皆安。
若不留在应天,出了应天以後,还会发生什麽事,就难说了。
宋濂的目光看着太子,太子依旧是一脸和煦的笑容,恍惚间他又想起了太子小时候。
那时候的太子十分的乖,也十分聪慧,很多书看一两遍就能背诵,只要教一遍,太子就能懂文章意思,甚至不会多问话。
以前,宋濂还觉那时的太子殿下是在不懂装懂。
後来,时隔三两月,宋濂再一问及,这位太子总能回答出半年教过的文章,还会说出一些更深层的见解。
就是这样一个太子,其学习能力厉害让宋濂都自愧不如。
他宋濂也见过所谓神童与天资聪颖之辈,这些人有的先天聪颖却不珍惜天赋,而泯然众人。
有的人学什麽都快,可是学坏也很快,走上了歪路就再也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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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宋濂第一次领教这位太子的天赋,也有这种担忧。
可这麽多年相处下来,这位太子一直都生性纯良,还十分地仁善,待人和煦,有礼。
正如此时此刻,太子坐在自己这个老人家面前,太子此时的笑容,和煦温暖。
但这种温暖,终究与以前不同了。
太子也不是当年那个纯良的少年人了,如今的太子眼神中多了一些别的东西,这种的东西带着锋芒与威严。
即便是显露不明显,宋濂还是能看出来。
太子毕竟是太子,他是国之储君,又怎麽会和寻常人一样,他不会一直纯良,太过善良的人当不好储君,更当不好皇帝。
宋濂释然一笑,抚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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