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橚一脸习以为常地道:「上课呀,我们一个月最多休息一天,一年到头也休不满二十天,这是宋师在大本堂定下的规矩,也成了我们鸡鸣书院的规矩。」
朱棡一想到往後要在这里日复一日地读书,便觉人生无望,他仰头哀叹道:「二哥,我们什麽时候去凤阳啊,我现在就想去。」
朱樉也是神色痛苦地扶着额头,他现在看到书就觉头晕。
两兄弟脱离学业已有三年,想要重新拿起来感觉比重头开始学更难。
朱樉看到书院外正站岗的亲卫,以及向来行事严格的郭英,也认命了,踹了一脚老三,道:「学吧。」
老三哎哟一声,被踹了一个趔趄,又重新站好,道:「老五,这几个夫子是什麽来历?」
朱橚道:「李希颜夫子本就是我们大本堂的夫子,其余四位是大哥的武英殿大学士,不过大哥不让他们在武英殿当值,让他们来这里教书。」
朱樉打断他的话,「那文原吉是谁?」
「这就说来话长了。」朱橚回忆着以前,以及当初大哥的教导,他解释道:「二哥与三哥可还记当初群臣进谏父皇?」
这件事老二与老三确实有印象,那是洪武三年的事了,那时候父皇要给他们封号,群臣纷纷进谏,为此父皇还大发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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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橚接着道:「自那以後,大哥就与父皇都觉,群臣是在忌讳我们兄弟掌权,还说我们了封地封号会闯祸,为了平息这些议论,才让文原吉来教导我们。」
「这位老先生常教导我们为人品德以及一些史书上的前车之监,而且每个月学完都会有一次考试,若是考不好……」
朱棡着急道:「若是考不好会怎麽样?」
「会被夫子罚抄考卷,一般是十遍起步。」
朱棡道:「老四被罚了很多次吧?」
「没有。」朱橚摇头道:「四哥一直学很好,四哥常说别的课可以学不好,可唯独这门课却不可松懈,罚抄一次会要半条命的,而且……」
朱樉与朱棡凑近。
朱橚小声道:「而且他是御史,还可以向父皇直奏的,我们若是学不好,他都不用向大哥报备,直接就告诉父皇了,父皇会打我们的。」
老二与老三神色凛然,这下就明白了其中厉害,老四向来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货,能让老四乖乖读书的人,这人就绝对不简单。
再听老五这麽一解释,他们算是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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