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一定要快。
牧民的驯马技术高超,你哪怕打个喷嚏的工夫,再回过神看去,牧民已翻身上马跑出去几里地了。
等你翻身上马,再去追,转眼间已差了十几里。
朱标没有去过草原,但从保哥口中所言,大抵是这麽一回事。
李文忠正色道:「殿下,听闻那些勋贵子弟又开始闹事了,还把燕王殿下打了?」
朱标咳了咳嗓子道:「那倒没有,都是老四打别人。」
「那是谁让燕王殿下受委屈了?」
「不瞒保哥,最近确实有一些事……」
朱标也不想瞒着,毕竟这件事是因保哥的儿子李景隆而起,那时候连姑父都惊动了。
朱标将这件事的前因後果都讲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末将知道了。」
别看保哥如今的神色平静,但朱标看出来,保哥心中还是生气的。
换言之,小孩子之间的事是了解了,大人之间的事,也该好好算一算。
朱标又闻到了饭菜的香味,转眼已是午时,李贞喊着众人一起用饭。
朱标坐在姑父李贞身边,看着一桌子的菜色,道:「有劳姑父了。」
李贞夹起一块鱼肉放入太子的碗中,道:「这鱼是臣亲手做的,殿下尝一尝。」
朱标尝了一口,道:「好吃。」
看着太子吃下这块鱼肉,李贞笑着又给夹了一块。
朱橚捧着碗道:「姑父,我也要吃。」
「好好好,吴王殿下也有。」
李贞很高兴,高兴地吸了吸鼻子,他心中高兴,又因妻子的不在人世而悲伤。
「听闻太子殿下每每到了夜里,还在武英殿主持国事?」
朱标回道:「空印一案最近才归档,惩治了数百人,我还有不少事要善後。」
「臣倒是听到了一个风声,听闻要开革户部尚书杭琪?」
「是。」朱标搁下筷子又道,「我向父皇递交了那些犯官的名册之後,还写了一道奏疏,户部尚书杭琪虽未参与空印案,可他身为户部尚书,有失察之罪,难辞其咎,因此不重罚他,但要革除了他的官职,父皇看了我的奏疏,还未下旨意。」
「今年,朝中的变动这麽大,很多地方任命要重新裁定,我还要与父皇商议。」
李贞低声道:「以前,李相国在任时,也没见他为朝廷办过这麽多事。」
看一众兄弟吃正开怀,李贞又笑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