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涂节就站在李相国的身边,低声道:「相国,听闻刘伯温与宋濂都要辞官了。」
涂节想说刘伯温与宋濂也要离开朝廷了,觉这麽说会让李相国好过一些。
这麽多年以来,李相国与刘伯温他们一直不对付。
让相国知道,刘伯温与宋濂权势也没了,相国会好过一些。
至少如今朝野上下,还有不少人依旧是当年李相国提拔的官吏,这些人都是李相国的羽翼,包括他涂节。
甚至还有这麽多的淮西将领在,即便是告老了,他李相国依旧是这个朝廷举足轻重的人物。
见李相国没有反应,涂节低声道:「李相国?」
李善长的目光有些涣散,白须随风飘动着,他低声道:「胡惟庸……这些天一直都在做什麽?」
「听闻此人一直都和拱卫司的人厮混在一起。」
李善长低声道:「又是拱卫司……」
涂节道:「在下近日来,也看到了不少拱卫司的人在朝中走动,这拱卫司的人手怎越来越多了。」
李善长搁下手中的青玉,「这拱卫司的人,都是上位身边的亲军,以前上位曾要设检校,只是後来又裁撤了。」
「相国的意思是……」
李善长望着皇宫的方向,他又道:「上位没明说,我们就不要乱猜。」
涂节心中已明白了一个大概,空印案来突然,甚至绕过了刑部与御史台,在这个过程中,朝野一无所知。
且在暗中查了一段时日,有了结果之後,才告知群臣。
这如何不令人心中生寒?
指不定皇帝还拿着他们的什麽把柄,在暗中一直调查。
李善长抬了抬手,示意涂节离开。
涂节行礼之後,便告退了。
他刚走出相国府,就见到了来此地的汤和。
要说淮西勋贵,就说淮西二十四将,就以汤和为首。
「汤帅!」涂节慌忙行礼。
汤和没有理会他,而是迈过相国府的门槛,大步走入府邸中。
相国府内,李善长见到汤和。
「往後,你不要再参与朝中之事。」
李善长道:「汤帅,在下从未想过要牵连汤帅,可这六年来汤帅一直疏远我们,为何?」
汤和道:「李善长啊,你就是太贪心,你的权欲太大了。」
「老夫也都是为了淮西老营的兄弟呀。」
「你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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