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今天又是什麽日子,这个李相国府上这麽多人去道贺。」「末将也不知道,诸多淮西勋贵都去道贺了,送的礼当真是不少。」
朱标道:「说来我前些天就在鸡鸣山大营见过李相国与胡惟庸。」
朱元璋看着名册,又道:「他们去鸡鸣山做什麽?」
「当初他们说只是路过。」
「路过?」朱元璋道:「从哪里过不好,非要从鸡鸣山大营过?」
朱标颔首道:「儿臣倒也没问。」
「呵呵呵……」朱元璋道:「也不用问,李善长这老狐狸多半是想看看你这个太子对他,是善是恶。」
「既然你见了他,李相国就会觉得你这个太子说不上善意,也不会有恶意,挺好的。」
朱标从袖子里拿出几个核桃,递给一旁的毛骧。
不多时,孙贵妃领着诸多嫔妃也来了,奉先殿显得更热闹了。
「孩儿先前在华盖殿见到军报,听说王保保去了漠北,面见元顺帝了。」
朱元璋颔首道:「他们都说以後要有一场硬仗要打了……」言至此处,朱元璋的神色又多了几分严肃,低声道:「打就打,我明军打得就是硬仗,啃得就是他们元廷最硬的骨头。」
在奉先殿祭祀完之後,朱标与父皇母后又去了坤宁殿。
在明年到来之前,有诸多事要安排。
「去年,咱给湖广山东,北方各省免了赋税之後各地垦荒都成果不少,咱打算明年接着免税。」
闻言,马皇后正色道:「你这麽免税是不行的,不论种几亩都免税,人们也就没有垦荒的热情了。」
朱元璋道:「难道咱给农民免税了,农民就不会种地了吗?」
朱标解释道:「父皇,母后的意思是免赋税需要条件,也要用这个条件促进农民垦荒,田地自然是越多越好,粮食也越多越好。」
「对。」朱元璋点头,「标儿说得对,咱就是这个意思。」
孙贵妃站在皇后身边,看在眼中,若不是太子这一句话圆场,陛下与皇后指不定又因三两句话有争执就要吵起来了。
朱元璋道:「标儿你说咱该怎麽定免赋税之策?」
朱标想了片刻回道:「爹,我常看这两年各县的奏报,如今的各地十分缺棉,今年算是熬过去了,可来年还会缺棉的,尤其是戍守北方的大军,以及将来北方所需。」
朱元璋点头。「儿臣觉得可以鼓励北方农民,在原有的田地不变的原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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