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觉得自己应该参与这些事中,或许父皇与母后都觉得大封功臣一旦封得不好,也容易成为众矢之的。
在母后看来,眼前这个六公二十八侯,二伯的封赏,其实她也觉得并不完美。
可这种事做不到完美,再者说父皇有父皇的考量。
参与政治也要适度,有些事太早参与,反而适得其反,朱标感受着来自父皇与母后那种无声的保护,心中便觉得温暖。
马皇后看着玩闹的孩子,道:「等到了来年封赏大典,老二与老三也会得到封赏,现在他们还年少,等以後再长大一些,等他们成家了就让他们去就藩。」
言至此处,马皇后又忧心道:「此事多半也会引得群臣议论。」
「孩儿都明白。」
马皇后点头,也就不再多言。说是让皇子们就藩实则是为了将功臣们在地方上的权力拿到皇子们手中,从而完成权力的过渡,尤其是兵权。
正如当初父皇所说,如今的各路将领都是当年的各路义军首领,为了完成这个国家的集权,就必须把兵权收回来,从而才会有父皇的这一次分封。
换言之,这又是父皇的一个头疼医头,脚痛医脚的笨办法,可也正如父皇所说,笨办法也有用。
马皇后又让人拿了一个包袱,递给儿子。
朱标看着手里的包袱,道:「这是什麽?」
「你喜欢的小核桃,我让人炒制了不少,你的弟弟妹妹又吃不完,你都带去鸡鸣山,平时看书烦闷了剥着核桃吃。」
「谢母后。」
马皇后见小女儿伸着双手,又从朱标怀中将小女儿抱回来,叮嘱道:「他们还在华盖殿醉着?」
「嗯。」
「去照看好他们,这里你不用担心。」
「是。」朱标提着一包袱的核桃离开坤宁宫。
这场雪时停,时下。雪停了一个时辰,朱标又回到华盖殿,天又下起了雪。
华盖殿内的鼾声此起彼伏,三位叔叔与父皇正四仰八叉地睡着。
朱标给他们盖上毛毯,殿内很温暖,倒也不用担心他们会冻着。
朱标吃着母后给的核桃,一边看着桌上的奏疏。
这是扬州送来的奏疏,父皇命人在扬州垦荒,并且重建扬州县城。
当年繁盛的扬州,经历过战争之後,也几乎成了一片废墟,这两年也一直都在重建扬州。
许久没看国事,倒是有一种久违的感觉,戍守北平府的华云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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