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接着道:「不过啊,老夫派人去问那个郑濂,上位都与他说了什麽,这人的嘴是真严,竟什麽都不肯说。」
胡惟庸无奈一笑,心说这个陆仲亨还真敢去问,就不怕被上位知道?
在心里,胡惟庸暗骂陆仲亨这个蠢货,但面上还带着笑容,低声道:「只可惜陈亮死了,原本是要把他安排在中书省的。」
再看眼前的陆仲亨,他又道:「陆帅,要是这个陈亮能在中书省,作为李相国的左膀右臂,说不定还能够给诸位助益。」
陆仲亨迟疑道:「这个陈亮是怎麽落在刘伯温的手里的。」
胡惟庸道:「那些事正好被两位殿下撞见了。」
陆仲亨叹道:「咱们淮西以後也一定要精诚团结才是。」
「嗯,那是自然。」
两人正说着话,李相国放下手中的黄册。
看到黄册,胡惟庸行礼道:「在下正想与李相国说此事。」李善长低声道:「说吧。」
胡惟庸低声道:「南边有不少大户,还是不愿意在黄册上如实登记自家的田亩。」
换言之,那些富户是不想把自己的家底给皇帝看,若真写在黄册上,他们的家产还有那些藏匿的隐田都会被朝中知道的一清二楚。
闻言,李善长重重一拍桌案。
吓得原本喝茶的陆仲亨也差点喷出来。
李善长已有些泛白眉毛下,一双眼睛还有些许血丝,似乎是很长时间没有好好休息了。
「他们还当现在是前元吗!」
胡惟庸道:「可自宋建炎年以来,都没有要给朝廷递交田册人丁的规矩。」
「那是以前!」李善长怒声道:「他们不肯把田产写在黄册上,若出了事老夫也不会保他们,沈富的事就是前车之监,他们觉得如今的皇帝是谁,他老朱家杀人不眨眼的。」
「是。」胡惟庸忙恭敬回应。
李善长又接着道:「好了,告诉那些大户,时也势也,听从朝中安排。」
胡惟庸低头看到了黄册,也是蹙眉,这黄册不仅仅写着天下人的家产人丁,以後要抄家灭族,也是按照这份黄册来的,想藏都没地方藏。李善长道:「这个黄册是太子与杨思义一起主持的,如今杨思义死了,这件事是皇帝亲自在盯着,别有差错。」
「在下明白。」
李善长又看向了陆仲亨,问道:「陆帅,可有什麽要交代的吗?」
「天色不早了,就先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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