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皇后不悦道:「你让棣儿去北平,你知道北平是什麽地方?草原骑兵南下,快马从漠北到北平,朝发夕至都不用,半天就兵临城下了。」
朱元璋看着眼前的一个个名字,包括那几个刚出生的,一共九个儿子。
朱标离开坤宁宫时,父皇与母后还在争论。
不过明年应该会有不少大事,不仅仅是功臣封赏,还要封诸王,更要议建都。
这些事从洪武元年,一直拖到了如今。不多时,父皇也走了出来,是被母后骂出来的。
「标儿,咱今晚去你那儿凑合一晚。」
朱标道:「好啊。」
父子俩走在夜色中,朱元璋道:「你母后啊就是太执拗。」
朱标揣着手道:「我觉得父皇与母后一样执拗。」
朱元璋尴尬一笑,道:「你说的对,可是治国当皇帝啊,就是要执拗,什麽都听别人的,这皇帝不是白当了?」
「孩儿受教了。」
夏夜的夜风吹过,朱元璋也揣着手道:「你那里还有茶叶蛋吃吗?」
「有,不过是凉的。」
「凉的也行,咱对付一口,这又饿了。」
朱标道:「不要吃凉的了,我给父皇煮点稀饭吃。」
「好,稀饭也好。」回到文华殿之後,朱标切了一些青菜放入稀饭中,撒一些盐,再放一些猪油,就是父子两人的宵夜了。
有内侍拿着一个铁劵而来,「陛下,这都造好了。」
朱元璋伸手拿过铁劵,又示意这个内侍退下。
「标儿你可知这是什麽?」
「免死铁劵。」
朱元璋将铁劵放在桌上,再一次端起了饭碗,用筷子指着它道:「这东西既是免死的铁劵,也是咱给功臣们的一个欠条。」
朱标更觉得这铁劵是一种许诺,类似一家公司上市之後,给员工的期权。
朱元璋道:「这铁劵要给那些淮西将领,还要给李善长,你可知咱平时瞧不上李善长,可是咱还是要给他封韩国公?」
「是父皇想要先收人心?」
「你母后常常劝咱,让咱杀人要慎重,每次处置人咱都很慎重,咱不仅仅要慎重,杀人还要服众,抓贼要抓赃。」
朱元璋嗓音低沉道:「他们真觉得拿了这个铁劵,就可以免除一死,若真是这样,他们岂不是无法无天,四处作乱,还不用死。」
自入义军反元以来,应该说从朱重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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