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当朱棣与朱橚睡醒之後,他们浑身酸痛,别说再去田地里收稻子,就连走路都觉得疼。
而当初种下的几亩稻子,朱标也只能与父皇一起去南郊收。
朱标让三小只坐在田埂边,做一些轻松的活。
这稻子是自家种的,当然该自家收。
朱标觉得这便是父皇最坚守的真理,田地的粮食收获时,粮食就该是付出劳动的人的。
朱元璋从稻田里直起身子,道:「哎呀,咱真是在宫里坐得久了,这点农活就累了。」朱标道:「爹,你休息吧,余下的农活我来。」
朱元璋直了直腰背道:「咱们坐会儿。」
父子两人在田埂边坐下来,分着一壶凉水喝。
朱元璋又从怀中拿出一张饼,撕下一半将较大的一块分给一旁的标儿,道:「你还在长个子,多吃两口。」
朱标接过饼嚼着,饼子很厚实,吃着也很有嚼劲,越嚼越香。
朱元璋道:「咱自小就会种地,後来呀世道乱了,咱当了和尚就再没种过地了……」
每到这种时候,父皇就会说起从前,这一说就没完没了。
这些话朱标都听了很多遍了,父皇总会找一个合适的气氛,而後又说着以前说过的话。
此刻,朱标听着父皇讲述,从一个和尚到入军反元,甚至都能想到父皇接下来会怎麽说。
这些话,父皇怎麽说都不会腻。
父子俩吃了饼休息了片刻之後,继续割着稻子。
「昨天咱就想着来割稻子了,可昨天呐……」朱元璋又擦了擦汗水道:「昨天要议定陕西的事,咱愣是把刘伯温他们留到了夜里,才将那些事议定,今天才能出来。」朱标道:「爹,待回了家里,你还不是要批覆奏章。」
「咱要盯着呀,就怕底下那些人不好好办事。」
忽见李善长朝着这里跑来。
「上位啊!上位啊!」李善长手拿着几份奏章,大声呼喊道,「上位,喜报啊!」
朱元璋将镰刀放下,蹙眉看着来人。
李善长到了近前,大口出着气,道:「上位,湖广丰收,北面的山河两地丰收了……」
说话时,李善长的语气带着颤抖,他眼里甚至带着一些泪光,又道:「大垦荒成了,百姓们有粮食了。」
朱元璋当即拿过他的奏章,一册册翻看着,又询问道:「当真?」
李善长颔首道:「湖广亩产稻子两石有余,北方各省虽不及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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