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莹莹找到姜尚。
“师尊,”她问,“文丁是什么样的人?”
姜尚一愣。这是她第一次主动问起文丁。
“他……”姜尚斟酌措辞,“是个好人。有仁心,有魄力,有担当。他为了救你,可以放弃一切。”
“为什么?”
“因为他在意你。”
在意……邱莹莹想起那个河边男人说的话——“爱一个人,不是要她回来,而是即使她不在了,你也愿意等。”
“他在等我?”她问。
“是。”姜尚道,“三十年后,他会在殷都等你。”
“如果我回去的时候,还是现在这样,没有情感,不记得他……他还会等吗?”
姜尚看着她:“会。因为他等的,不是你的记忆,也不是你的情感。他等的,是你这个人。无论你变成什么样,他都等。”
邱莹莹沉默了许久。
“我……想见他。”她忽然说。
姜尚皱眉:“不行。你魂魄未固,情感未复,此时见他,有害无益。”
“那什么时候可以见?”
“等你能感受到情感的时候。”姜尚道,“等你看到一朵花会笑,听到一首歌会哭,想起一个人会心痛……那时候,你就可以见他。”
邱莹莹点头:“那我继续修行。”
她转身走向玉虚宫。
姜尚看着她的背影,忽然笑了。
虽然她还是面无表情,虽然她还是没有任何情感波动。
但她问了。
她主动问了关于文丁的事。
这是第一步。
很小的一步,但毕竟是第一步。
“这孩子,”姜尚喃喃,“有希望。”
殷都,又是三年。
六年的时光,在文丁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他的鬓角全白了,眼角皱纹如刀刻,整个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但他的眼神依然锐利,腰背依然挺直,步伐依然坚定。
改革在艰难中推进。均田令实施后,无地农民有了生计,国库收入也有所增加。废除人祭的诏令,虽仍有反对,但已渐渐被接受——毕竟,不用杀人也能求雨,何乐而不为?
最大的变化在朝堂。那些反对改革的旧贵族,或被贬,或流放,或主动辞官。取而代之的,是一批年轻、有才干、支持改革的新人。朝堂风气焕然一新,虽仍有暗流,但至少表面上一片清明。
“大王,”这日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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