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三年来,他每天都会来这里站一会儿。不是祭奠什么,只是……想看看那个方向。
昆仑,就在西北。
“大王,”崇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该用膳了。”
文丁没有回头:“今日朝中如何?”
“一切如常。”崇虎道,“微子大夫提议的‘均田令’,已获通过。从下月起,无地农民可向官府租田耕种,缴纳三成收成。反对者不少,但……都被大王压下去了。”
文丁点头。均田令是他酝酿已久的改革措施,目的是解决无地农民的生存问题,同时增加国库收入。阻力很大——那些拥有大量土地的贵族,自然不会轻易让利。但文丁不怕,他连人祭都废了,还怕这个?
“周国那边呢?”他又问。
“周国境内也推行了类似政策。”崇虎道,“姬昌称其为‘井田制’,将土地划成井字形,中间一块为公田,周边八块为私田。农民先耕公田,再耕私田。据说……效果不错。”
文丁沉默。姬昌果然不是等闲之辈,他在改革,周国也在改革。这场竞赛,谁跑得快,谁就能笑到最后。
“伯邑考可有来信?”
“有。”崇虎从怀中取出一卷竹简,“公子说,他父君身体近来欠佳,恐……时日无多。他问大王,能否允许他回西岐探亲。”
文丁接过竹简,展开。伯邑考的字迹一如既往的端正,但笔锋间透出焦虑。
他想了想:“准。让他速去速回。”
“大王,”崇虎迟疑道,“放伯邑考回去,万一……”
“万一他不回来了?”文丁道,“他不会。他不是那种人。”
崇虎不再多言。
文丁将竹简收起,望向西北。
三年了,莹莹在昆仑可好?姜师说她醒来后没有情感,不记得任何人。她会不会……忘了他?
不对,她本来就忘了他。他自嘲地笑了笑。
“大王,”崇虎又道,“邱姑娘那边……可有消息?”
“没有。”文丁道,“姜师说,三十年修行,期间不可打扰。违者,她会魂飞魄散。”
“那……大王还要等吗?”
文丁看了他一眼:“你这话,问过很多次了。”
崇虎低头:“臣只是……”
“只是觉得不值得?”文丁接过话,“值不值得,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是心说了算。”
他转身走下废墟:“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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