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调出那盘混杂着赭石与群青的颜料,用林霜的颜料之血触碰,显现出一行字:“若画无色,则画者瞎。密钥是——‘我偏爱俗艳’。”
更惊人的是,叶凛(灰王)在彻底清醒后,看着那间画廊:“极简……不是高雅。是谋杀。他们怕的,是我们这盒——打翻的颜料。”
林霜的刀尖刺入自己的视网膜,鲜血滴在调色盘上:“我爸……他当年就是因为画了一幅‘万家灯火’,才被‘批判’为格调低下。”
我低声说:“那这次,我们就用这滴血,把他的画廊——染脏。”
我让糖盒利用星寰系列的全部算力,将全国量子芯用户不甘平庸的呐喊、宁可俗艳也要鲜艳的意志、拒绝被灰度的尊严,打包成“超高饱和度数据包”,强行注入无味之境,证明人类拥有不可漂白的原色;
同时,我请求中国美协,发动“民间艺术”的浓墨重彩大展,用那种大红大绿的冲击力,汇聚成一把无形的画笔;
林霜用她父亲的“俗艳算法”,反向构建一个留白陷阱,将“无味”这个存在,定义为“卡在宣纸纤维里的矾;
我自己带队,进入艺术中心的主控台,准备在陷阱闭合的瞬间,让苍白——溢出。
艺术中心的地面变成了巨大的画布。
一百六十名极简卫兵从留白中走出,他们的身体由无数个几何图形构成,手持的武器是散发着甲醛味的白色涂料桶。
领头卫兵的声音像单调的音叉:“警告:变量江微澜,检测到色彩污染。根据无味法典,汝等应被物理覆盖。”
林霜一刀劈出,刀光却砍在了“[此处应留白]”的标签上,毫无作用。
我掷出频谱杖,老周启动电磁脉冲,试图干扰对方的色相环。
卫兵抬手,整个艺术中心开始素描化,我的世界正在变成黑白纪录片。
就在此时,糖盒的“超高饱和度包”爆发,亿万次的“偏爱俗艳”冲垮了极简主义。
我捏碎无色光子,将林霜父亲的“俗艳算法”注入,光子化作一把巨大的排刷,狠狠蘸向无味的核心:“这一刷,为了——拒绝留白的我们!”
留白陷阱闭合。
卫兵发出画布撕裂的刺耳声。
他们惊恐地发现,人类这幅“画作”,拥有拒绝被覆盖的底层色彩,任何漂白都会导致“无味之境”自身的逻辑崩塌。
天空的留白网格消散。
糖盒监测到,全国量子芯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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