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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还有煎药棚和晒药架。
水泥地面平整得能照出人影。
红砖墙厚实,窗缝里塞着新棉条。
比公社卫生院那几间漏风老屋,不知道气派多少。
柱子站在门口,手里还沾着石灰。
“苏大夫,俺咋看着比公社卫生院还大?”
大壮咧嘴。
“不是看着。”
“就是大。”
孔伯约抱着账本,笑得眼角皱纹都挤在一起。
“县里拨的料,军区帮着压场,五百壮劳力轮班。”
“这要是还盖不起来,俺孔伯约把算盘吃了。”
郑秀英穿着洗干净的蓝布棉袄,腰间挂着药房钥匙。
她站在药柜前。
一格一格核对药名。
“党参。”
“黄芪。”
“当归。”
“麻黄另锁。”
“附子另锁。”
“毒性药材单册。”
苏云站在门口,神色淡然。
“不错。”
郑秀英眸子微动,脸颊泛红。
“都是你教的。”
开诊第一天。
鞭炮没放。
苏云嫌浪费。
徐春花剪了两条红纸贴门框。
马胜利亲自拄着拐坐在门边压场。
可一上午过去。
来看病的人,寥寥无几。
七队自己人倒是来了几个。
一个换膏药。
一个看咳嗽。
还有个孩子肚子疼,喝了半碗热水就好了。
周围几个大队的人,远远站在土路边看。
不进来。
“这么大房子,真能看病?”
“别是花架子吧?”
“苏大夫厉害归厉害,可县里批的站,药够不够还两说。”
“公社卫生院都治不了的,七队还能治?”
这些话顺着风飘过来。
郑秀英手指攥紧登记本。
孔伯约脸色有些不好看。
“苏大夫,要不要让人去各队喊一嗓子?”
苏云摇了摇头轻笑。
“不急。”
“病人不是请来的。”
马胜利老眼眯起。
“你倒沉得住气。”
苏云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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