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吓尿了裤子。
几个人抖得直接瘫在了地上。
“规矩,我只定一次。”苏云大头皮鞋极其干脆地踩碎一块冰壳。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盲流。
嗓音清冷。
“从今往后,不管是谁。”
“不管背后是哪个黑市的主子。”
苏云深邃漆黑的眸底闪过一抹杀机。
“只要敢踏进七队地界,动七队的一粒粮,一块煤。”
他指了指树上倒挂的血人。
“这就是下场。”
盲流们抖如筛糠。
“懂了懂了!”
“苏爷!我们懂了!”
“再也不敢踏进东风村半步!”
“滚。”苏云吐出一个字。
大头皮鞋极其粗暴地踢飞地上一把生锈的砍刀。
“当啷!”
砍刀贴着一个盲流的头皮飞过,死死钉在土墙上。
“连夜爬出七队。”
苏云双手插进军大衣深兜。
“把我的原话,一字不差地带给周边所有大队,和县城黑市的耗子们。”
“谁要是耳背听不清。”
苏云嘴角微勾。
“让他自己来七队找我。”
“滚!我们马上滚!”
十几个亡命徒连滚带爬,互相搀扶着。
连地上的凶器都不敢捡。
疯了似的钻进白毛风里,消失得干干净净。
打麦场上,只剩下七队的人和树上挂着的赵二狗。
风雪依旧。
孔会计推着老花镜,满头大汗地从人群后挤出来。
手里那把盘得发亮的算盘都在发抖。
“苏大夫哎!”孔会计急得直拍大腿。
“您糊涂啊!”
“废了赵二狗的双腿,这可是重伤害!”
孔会计声音压得极低,老脸皱成一团。
“明天天一亮,这血淋淋的人挂在这。”
“公社武装部要是查下来,那就是明晃晃的罪证啊!”
孔会计急得原地转圈。
“就算这帮盲流是来抢劫的,您这手段也太过火了!”
“弄不好,公社会直接派民兵来抓您去开批斗大会!”
“批斗我?”苏云眸光微闪。
神色淡然至极。
“孔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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