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下了血本。
杨兵放下茶缸,站起身理了理大衣的下摆。
“行,看在吴厂长这么痛快的份上,我尽量去山里转转,不敢打包票,只能说尽力而为。明天一早我去门卫室拿偏三轮的钥匙。”
吴松阳如释重负,连连点头,一路把杨兵送出了办公楼。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杨兵早早到了轧钢厂,从保卫科那儿蹬上那辆绿皮偏三轮,迎着寒风一路开出了城。
等到了郊外一处荒无人烟的野树林,他停下车,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后,意念一动,直接沟通了随身空间。
接连几声闷响,三四头体型硕大、獠牙外翻的野猪重重地砸在偏三轮的车斗里。
这些都是空间里的存货,加在一起足有六七百斤重。
想了想,杨兵又从空间里拎出两只羽毛鲜亮的大野鸡,用草绳熟练地拴住爪子,挂在车把上。
野猪自然是拉去轧钢厂换钱换票,这野鸡得留着给自家人炖汤补身子。
等他蹬着满载的偏三轮轰隆隆地开进轧钢厂后勤仓库时,整个食堂都沸腾了。
吴松阳看着那几座肉山,激动得险些给杨兵鞠躬,当场让会计按加了价的最高规格结了账。
临近中午,杨兵提着那两只野鸡溜达回了四合院。
中院的水槽边,杨兵刚烧了一锅开水,正挽起袖子给野鸡拔毛。
“哟,兵子,又搁山里打着好东西了?这野鸡长得真肥!”
前院的刘大爷背着手,踱着方步走了过来。他那双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杨兵手里的鸡肉,喉结忍不住上下滚了滚。
杨兵头都没抬,手里的动作不停,几下就把鸡毛褪得干干净净。
“刘大爷,有事儿您说话。”
刘大爷干咳了两声,强行把视线从野鸡上挪开,摆出一副院里管事大爷的威严架势。
“晚上吃完饭别乱跑啊。吃完饭中院开全院大会,一家必须出个代表,有重要精神要传达!”
杨兵抖了抖洗净的白条鸡,随意地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
夜幕降临,四合院中院挂起了一盏昏黄的白炽灯。
各家各户的当家人双手拢在袖口里,缩着脖子围坐在八仙桌旁,冻得直跺脚。
杨兵跟父亲杨国富站在人群外围,静静地看着坐在主位上的刘大爷。
刘大爷装模作样地端起搪瓷茶缸抿了一口,重重地磕在桌面上,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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