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到底怎么样了?”
鹤卿的笑容僵了一瞬,“挺好的啊。明空大师的药很管用,吃了就不疼了。”
萧尘渊看着他,目光平静却锐利,“你换了衣裳。”
“换衣裳怎么了?我爱干净。”
“你衣领立起来,遮的是脖子上的血迹。”萧尘渊一字一句,“你咳血了。”
鹤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萧尘渊看着他,“你还要瞒多久?”
鹤卿沉默了很久,仰头看着天,叹了口气,
“表弟,你眼睛真毒。”
萧尘渊没说话。
鹤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曾经翻云覆雨,现在却在微微发颤,“毒已经入肺腑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明空师兄的药,只能压,不能解。”
萧尘渊的眉头皱起来,“多久了?”
“从雍京出发的时候就开始恶化了。”鹤卿苦笑,“我以为能撑到西凉,没想到……”他顿了顿,“没想到这么快。”
萧尘渊看着他,“还能撑多久?”
鹤卿想了想,“撑到你们平安离开西凉,应该没问题。”
萧尘渊的脸色沉了下来,“孤不要你死……孤要你活着。”
鹤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表弟,你这话说得,像个孩子。”
萧尘渊看着他,“你死了,窈窈会难过。”
鹤卿的笑容淡了,沉默了很久,“……知道了。”
“小时候,梁国还没灭。姑母抱着我,说‘阿卿,以后姑母给你生个弟弟好不好’。我说‘好,以后我一定好好陪表弟长大,带他吃各种好吃的’。”
他顿了顿,“后来梁国灭了,姑母没了,我流落到西凉。我以为这辈子见不到你了。”
他看着萧尘渊,笑了,“没想到,你还是找到了我。”
萧尘渊沉默片刻,“你也是。”
鹤卿愣了一下,“什么?”
“你也找到了孤。”
鹤卿转过头,“我答应过姑母,要护着你。”他的声音很低,“还没做到,不敢死。”
萧尘渊的睫毛颤了颤。
他想起母亲,想起那个温婉如水的女人,想起她临终前拉着他的手说“渊儿,你要好好的”。
他没见过母亲对鹤卿说过什么,可他相信,母亲一定也牵挂着这个孩子。
“撑住。”萧尘渊说,“我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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