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糊般被碎掉，这怎么可能？哪怕是宗主想要做到这种威力也很是少见。
这李长生真的是今日刚刚突破化神？
李长生收回手指，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李长生转身走向柔月，声音平静：
“看清楚了么？”
柔月眼中异彩连连，用力点头：“弟子，看到了一点，但是师傅的速度太快没有看清。”
“那就好，等回去以后我慢慢教你。”李长生扶起她，朝玄清真人点头示意：“宗主，此事已了，若无他事，李某便带弟子回去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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