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即,切不可因此事耽误学业。你是圣教看中的人,秋闱考试,定要拔得头筹,才对得起圣教对你的看中。更有资格在今后的危机中保全王家,你明白吗?”苏静柔面色忽地严肃起来。
“小子明白,查明此事前提下,保证专心治学。”赵山青话到这,忽然又问道:“刚才大祭酒提到了前辈,敢问大祭酒,知晓这位前辈的身份吗?”
闻言,苏静柔表情明显有些变幻。
虽然一闪而逝!
却还是被赵山青敏锐的捕捉到了。
“这位前辈修为高深,与我一次偶然相识,她学识渊博,称之为圣人之师都一点不为过。她亦是我此生唯一敬重的人!”
能让国子监大祭酒,乃至在圣教中地位崇高的苏静柔如此评价,这位神秘前辈的底蕴,可想而知。
想来苏静柔对这位神秘前辈的身份,定是有些了解。但可能因某种原因,对他无可奉告。
沉吟片刻,苏静柔看向赵山青,道:
“那位前辈的身份不是普通人能够揣测,你当下的心思应该放在王家,你与圣教的约定中……”
赵山青拱了拱手,道:“小子定不辱使命。”
……
数日,国子监内外。
众学子议论纷纷。
“听说赵学弟已经掌握了线索,还锁定了奸细。难道,我们真的冤枉赵学弟了?”
“此事的确蹊跷。赵学弟才华过人,又是镇国将军府的赘婿,反朝廷这种无异于自杀的事,他怎么可能去做?毫无逻辑!”
“对啊,先前我们去现场听课,都没有问题。但后来因韩自立阻挠,改为分发手册,就出了问题?而且,解题思路,别具一格,唯有那句独立思考,敢于批判黑暗,像是被人偷偷加进去的!”
“他能作诗、会算术、策论写的极好,不会愚蠢到自断生路,这明显是被人加害!倒是我们,被人刻意一煽动,倒还真的信了。”
一时,舆论彻底反转。
那些曾被关禁闭的学子,都指望着赵山青尽快抓住内奸,洗去冤名。
毕竟,赵山青的课业是真的通俗易懂。
平心而论,他们此刻已对赵山青产生了依赖路径。
再让他们去听国子博士那枯燥的课业,他们秋闱考试可能真的要拉了。
“看来,山青兄在诸位学子心目中的地位依旧很重。我这只是略用手段,竟收获了如此效果?”
谢英见局面逐渐转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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