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既然决定要把毕生的功力传授于他,自然不可能在这样的前提下,说些假话,诋毁于他。
翁老确实在昨天晚上找他求证过。
怒气冲冲地来,准备在丁加一这儿收到否定地答案之后,再回去问候一遍刘大志的上下十八代。
可丁加一就那么平静地应了下来,把刘大志给予他的指责,悉数收下,没有生气、没有委屈,也不觉得自己有问题。
这就把卯足了劲要帮丁加一出气的翁良青大师傅给整不会了。
他关爱丁加一是真的,发泄自己痛失绝佳关门弟子的愤怒更是实实在在的。
丁加一在这件事情上是被逼迫还是自愿的,在翁良青这儿就是完完全全两个故事。
“师伯,您说得不对,加一哥哥不需要这么被管着。”建桥桥终于完成了CPU的重启。
“哎!”翁良青摇了摇头,发出朽木不可雕的叹息声
“师伯,我知道您的这番话,首先是站在了我的角度,您一定是看在我导师的面子上,才会这么提点我。”翁良青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子,满心熨帖,他亲弟弟和弟媳要是能这么会说话就好了。
翁良青才刚生出些要像对沈卫一样对建桥桥的心思,就听建桥桥补了一句:“加一哥哥不可能为了走捷径,就和刘大志的独生女谈恋爱,他就算真的是想要和我暗渡陈仓,也绝对不可能是因为我的家庭背景。”
翁良青有点被气到了,转头一脸无语地指着建桥桥:“你这小丫头片子,怎么听不懂好赖话呢?”
翁良青转头的角度不大,余光却恰好看到了丁加一端着鱼饼转身的画面。
“我听得懂的,师伯,但是呢,加一哥哥要是想要走您说的这种捷径,他一开始不要对我单方面失联,不就好了吗?您刚不是也提了我的家庭背景吗?单论家庭背景,施工队老板的女儿和我,哪个更好?就算都差不多,哪个更容易得手呢?”
翁良青被气得站了起来:“我都说了,是加一那小子自己承认的。”
“就算是他自己承认的,那也不可能是真的。丁加一又不是没有赚钱的能力,他要是真看重这些,何必走那莫须有的捷径,少帮助点廖叔廖姨和村里的父老乡亲,他自己不就什么都好了吗?”
建桥桥从来没有这么连名带姓地叫丁加一,当下这个场景是个特例,如果叫加一哥哥,会有种加了个人偏爱的成分,显得不那么公正。
“你、你……”已经站起来的翁良青指着建桥桥,“你”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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