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看着这个少年，她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要跪拜，想要臣服。
苏泽收回手，满意地点了点头。
“印记已经种下了。从今以后，你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心里有数。”
唐月华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冷汗涔涔。
她摸着自己的眉心，那里什么都没有，可她却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沉默了很久，她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喉咙：“如果……如果将来你打败了唐三，能不能……能不能给他留一条活路？”
苏泽挑了挑眉。
“他毕竟是我的亲侄子。”唐月华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他父亲已经快没了，就剩他一个了。我知道他不配，我知道他该死，可是……能不能留他一条命？哪怕废了他都可以。”
苏泽沉默片刻，没有回答。
唐三那个天命之子，要是有机会，他当然不会手软。但这话他不会跟唐月华说。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他淡淡地丢下一句，转身走出房间。
……
与此同时，杀戮之都。
唐三站在那扇通往地底的暗门前，深吸了一口气。
身后，玉小刚脸色苍白，被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熏得直犯恶心。
周围那些堕落者投来的目光，像狼盯着肉，让他浑身发毛。
但他咬咬牙，还是跟紧了唐三。
这是他唯一扬名的的机会，他不能退缩。
两人踏入暗门，穿过长长的甬道，来到杀戮之都的中心。
血池翻涌，暗红的王座矗立在池中央。一个身披血红披风的老者坐在王座上，面色苍白如纸，双眼却泛着猩红的光芒。
唐晨。
曾经的天下第一强者，现在的杀戮之王。
唐三快步上前，单膝跪地：“曾祖父，唐三回来了。”
唐晨睁开眼，那双猩红的眸子落在唐三身上，先是闪过一丝欣慰，随即脸色一沉。
“修罗神剑呢？”
唐三咬了咬牙，眼中闪过刻骨的恨意：“被夺走了。被一个叫苏泽的混蛋夺走了。”
“什么？！”唐晨猛地站起身，周身血气翻涌，整座大殿都在颤抖，“修罗神剑被夺走了？我把它托付给你，你就这么弄丢了？”
唐三低下头，不敢直视唐晨的眼睛：“曾祖父，是那个苏泽太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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