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领导顿了顿。“名单的事,我来处理。你那边,把该烧的都烧了。别留尾巴。”
电话挂了。一个老人坐在桌后,他手里拿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是方敬修。脸部有一个红色的叉,画得很重,力透纸背。
那是他亲手画的。
老人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方敬修,算你命大。”
“有孟思铮给你垫底。”老人闭上眼睛,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一下,两下。
他拿起那张画了红叉的照片,看了最后一眼。然后他把照片放进抽屉里,锁上。
“方敬修,你以为你赢了?”他低声说。“这盘棋,还没下完。”
同一时间,白家别墅。
白彦坐在书房里,面前是一台碎纸机。他已经烧了三天了。账本、合同、协议、往来记录,能烧的都烧了。
但有一份,他没有烧。不是不想烧,是不敢烧。这份文件,是柳阳亲笔签字的资金往来确认书。
这二十年。他替柳阳办了那么多事,替柳阳扛了那么多雷,替柳阳赚了那么多钱。他却让自己把所有的账目都处理干净。尤其是白家和柳家的往来记录,一份都不能留。
白彦当时答应了。但他没有照做。
不是不想,是不敢。因为他知道,在官场,谁都不能信。今天你是他的白手套,明天你就是他的替罪羊。
今天他让你烧账本,明天他就会说账本是你伪造的。今天他说我来处理,明天他就会说我不认识这个人。所以他留了一手。
白彦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黄队,我是白彦。我要举报柳阳。”
二月二十八,中州纪委组留置中心。
孟总长被带进来的时候,天还没亮。他没有挣扎,没有辩解,没有求饶。只是跟着那两个穿便装的人,走进那扇没有门牌的灰色大门。
同一时间,纪委组另一队人马去了孟总长的家。那栋别墅在西郊,占地三亩,光装修就花了几个亿。
他们搜了整整一天,从地下室的书柜后面,发现了一个暗格。暗格里面是一个保险柜,保险柜里面是房产证。不是一本两本,是一堆。用秤称,一百零五斤。
带队的崔明看着那堆房产证,沉默了很久。他干了几十年的纪检,见过贪的,没见过这么贪的。
他放下房产证,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些年轻的纪检干部。
“拍照,登记,封存。一本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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