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的事实。”
殿外的脚步声已经停在门外,火把的光芒透过门缝渗入,在地面上投下细长的光带。有人在外面低声交谈,但并未推门而入。
忠勇侯苦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满是苦涩。他指了指殿内唯一一张椅子:“坐下说吧。时间不多,但有些事,我必须告诉你。”
关心虞没有动,目光扫视殿内。除了他们两人,再无他人。陈设简单,只有一张书案、两把椅子、一个炭盆,以及墙上挂着一幅早已褪色的山水画。空气里弥漫着陈年木料的气味、微弱的炭火烟味,还有一种……药味。很淡,但确实存在。
“你受伤了?”她突然问。
忠勇侯愣了一下,随即摇头:“旧疾。当年留下的。”他顿了顿,看着关心虞依然警惕的姿态,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很难相信。换作是我,也不会相信一个‘死人’突然出现在敌营里。但虞儿,我真的是你父亲,关振山。”
他从怀中取出一物,轻轻放在书案上。
那是一枚玉佩,羊脂白玉雕成,正面是忠勇侯府的徽记——一只展翅的雄鹰,背面刻着一个小小的“虞”字。玉佩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边缘处有一道细微的裂痕——那是关心虞三岁时不小心摔在地上留下的。
关心虞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这枚玉佩,她记得。离家时,父亲亲手将它挂在她脖子上,说这是母亲留给她的。后来她被叶凌带走,玉佩不知何时遗失了,她一直以为是在颠沛流离中丢失了。
“你怎么会有这个?”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当年刑场……”忠勇侯的声音更哑了,他闭上眼睛,仿佛在回忆极其痛苦的事,“我被押上刑台,刽子手的刀已经举起。就在那一刻,刑场外突然骚乱,有人劫法场。混乱中,我被一支箭射中胸口,倒了下去。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包括监斩官。”
他睁开眼睛,眼中布满血丝:“但我没死。那支箭射偏了半寸,避开了心脏。我倒在血泊里,意识模糊,听到有人在我耳边说:‘想活命,就装死。’然后我被拖走,塞进一辆马车,带出了京城。”
“是谁?”关心虞追问。
“邻国的人。”忠勇侯吐出这四个字时,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恨意,“他们用了一种秘术,将我救活。那秘术极其霸道,以毒攻毒,我昏迷了整整三个月才醒来。醒来时,我已经在邻国境内,身边全是陌生面孔。”
他走到炭盆边,伸出手烤火。烛光下,关心虞看到他手背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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