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成员。如果我们不尽快行动,等太子与北狄汇合,带着‘烛龙’的力量反扑,一切都晚了。”
叶凌沉默片刻,看向窗外。庭院中的老槐树在风中轻轻摇曳,树叶沙沙作响。几只麻雀在枝头跳跃,发出清脆的鸣叫。这平静的午后,仿佛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安宁。
“你的伤……”
“死不了。”关心虞打断他,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叶凌,我们等了十五年。我母亲等了一辈子,到死都没等到真相大白。现在证据在手,仇人就在眼前,你让我躺在床上养伤?”
她的眼中泛起水光,但很快被她强行压下。那是一种混合着悲痛、愤怒和决绝的情绪,让叶凌无法再说出劝阻的话。
“福伯,去准备马车。”叶凌终于开口,“赵霆,调集二十名禁卫军精锐,随我们进宫。”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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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的朱红宫墙在夕阳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像是凝固的血。马车在宫门前停下,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戛然而止。关心虞掀开车帘,望向那座巍峨的宫门。十五年前,她就是从这道门被带走的,那时她只有三岁,哭喊着要母亲,却只看见国师叶凌冷漠的脸。
如今,她又回来了。带着真相,带着仇恨,也带着……希望。
守卫宫门的禁军看见马车上的国师徽记,立刻行礼放行。但他们的眼神中带着警惕和审视,尤其是在看到关心虞时,那种审视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敌意。
“灾星……”
不知是谁低声说了一句,声音虽小,却在寂静的宫门前格外清晰。
关心虞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陷入掌心。但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平静地放下车帘,隔绝了那些目光。
马车驶入宫门,沿着宽阔的宫道前行。车轮碾过石板的声音在宫墙间回荡,带着一种空旷而压抑的韵律。关心虞透过车窗看向外面——熟悉的宫殿,陌生的感觉。十五年了,这里的一切似乎都没变,又似乎都变了。
“紧张吗?”叶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关心虞转头看他。夕阳的余晖从车窗斜来,照亮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睛,此刻正看着她,里面有着罕见的温柔和担忧。
“有点。”她诚实地说,“但不是因为害怕。”
“因为什么?”
“因为……”她顿了顿,望向越来越近的乾元宫,“因为终于要面对了。十五年的谜团,十五年的冤屈,今天都要有个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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