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异常。如果太傅真的倒向太子,那朝中……就真的没有清流了。”
大长老脸色凝重地点头:“老夫明白。姑娘放心去西山,这里交给老夫。三殿下的伤势,老夫会请最好的大夫日夜照看,用最好的药材吊住性命。”
“多谢。”
关心虞没有再多说。她回到房间,看了一眼叶凌。大夫已经重新包扎了伤口,叶凌的呼吸似乎平稳了一些,但脸色依然苍白如纸。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是烫的。
“等我回来。”她轻声说,然后俯身,在他冰凉的唇上印下一个吻。
那吻很轻,像蝴蝶掠过花瓣。但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在他昏迷的时候,在他听不见也感觉不到的时候。
她转身离开房间,没有回头。
山寨门口,青鸾已经准备好了马匹和干粮。她选了五个青龙会里身手最好、最熟悉山路的兄弟,每个人都背着弩箭和短刀,脸上带着决然的神色。
“关姑娘,都准备好了。”青鸾说,“西山的路我熟悉,小时候跟父亲去过几次。”
关心虞翻身上马。她的身体还在发抖,预知带来的虚弱感没有完全消退,但她握紧缰绳,强迫自己挺直脊背。
“出发。”
五匹马冲出山寨,沿着山路向下疾驰。马蹄踏碎晨露,扬起一片水雾。关心虞回头看了一眼——山寨在晨雾中逐渐模糊,只剩下一个轮廓。
她转回头,目视前方。
西山在百里之外,山洞在深山之中,而那朵能救叶凌命的花,就在山洞深处。
她必须找到它。
与此同时,京城。
太傅府的书房里,烛火通明。太傅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那封丞相给的信。信封没有封口,他抽出信纸,展开。
信上只有一行字:
“灾星已动,西山寻药。可除之。”
太傅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烛火在他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让那张平日里慈祥的脸显得有几分阴森。
他缓缓将信纸凑到烛火上。火焰舔舐纸角,迅速蔓延,将那一行字烧成灰烬。
灰烬落在砚台里,像黑色的雪。
太傅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是太傅府的后花园,此时正是梅花盛开的季节,满园粉白,在夜色里凄清而美丽。
他想起很多年前,先皇还在世的时候。那时他还是太子太傅,先皇将年幼的计安——也就是现在的叶凌——交给他教导。他说:“此子聪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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