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远处的黑炭头手起刀落,那大太监就死了。
黑炭头他也认识,尉迟敬德,据说打仗是一把好手,跟他这个败将不一样。
隔了三日,李世民召见他。
他本以为是要清算,没料到李世民说弘义宫的吃穿用度,全都交给了他。
转眼就到了,七月。
李渊禅位的那天,他在家里。
没去,不想去,他这个堂弟,在朝堂上本就是个话头停半拍的人。
如今堂兄又退位了,朝堂跟他的关系更少了。
诏书下完,顺水物流算是正式成立了。
没想到老了老了,还弄了个营生。
跟郑婉商量了一番,毕竟是堂兄想弄得,那就好好弄一番,也算有个交代。
于是,瓷器,丝绸,天南海北的拉着去卖。
又过了一个月,中秋,也不知道是染了风寒还是什么,咳的厉害。
还没治好的时候,又一道诏书到了家里。
送诏的还是那个姓刘的老内官。
"淮安王。"
"陛下有旨。"
"着淮安王随太上皇移居弘义宫,即日。"
他接了。
看也没看,折起来,收进袖子里。
"什么时辰?"
内官想了想,也摸不准,讪笑道:"淮安王只要去了就行。"
"有劳"
内官走了。
他走到内院。
郑婉在屋里。
"明日我要搬家了。"
"搬到哪?"
"弘义宫。"
"弘义宫?"
"堂兄那新宫。"
她手里的针线活停了,低头,看着手里那块布。
"那……这家里。"
他鬼使神差的伸手摸了摸她的发丝:"你和孩子们留这儿。"
"郎君……"她一抬头,鼻尖正好擦着他的手而过。
他捏了捏她的脸,捏完才发现自己动作有些唐突,成婚这么些年,头一回,连忙收回了手。
"我不在宫里住。"
"白天去,晚上回来,实在推脱不了了,再在宫里睡一夜就行。"
她嗯了一声。
低下头继续做针线。
针扎了一下她的手指,把手指放进嘴里嘬了一下。
继续做。
他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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