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至少能组织起来五万。”
“五万骑兵,若是在我唐军北上之时,直接南下正面对上,我们推进的不会这么顺利。”
颉利烦躁的挠了挠头:“那要是当初第一时间南下撞上,是不是就不会输了?”
“该输还得输。”李靖哈哈笑了一声:“本将军既然跟你说了这个法子,那我肯定还有破解的法子。”
“你们要是南下直冲,那我肯定就不会带投石车了,打骑兵的法子有很多,换个思路就行,不怕你动,就怕你不动。”
“就像你最后那几日在于都斤山上,我就不敢动,不知道你要闹什么幺蛾子。”
颉利又挠了挠头:“那只要我一直躲在金山上不动,你是不是就不会动?”
“五日。”李靖伸出一个巴掌:“最多五日,你五日不动,我军斥候就能摸清你们的动向。”
“然后,十六万人,围着你金山打。”
“瓮中捉鳖知道吗?要是不知道,换个词,关门打狗你总听说过吧。”
颉利翻了个白眼:“你说话真难听,我们草原子民才不是狗。”
“额……”李靖一时语塞:“打比方,这是战术的一种。”
萧皇后在帐角把毯子往上拉了一寸。
动作很轻。
没人看她。
正说着话呢。
帐外传来一阵乱响。
"一个个不长眼的,让道!"
帐里三个人同时抬头。
颉利听到这动静,手抖了一下。
李靖把茶杯放下。
"薛将军回来了。"
一听姓薛,颉利脸色白了一下。
李靖看了他一眼。
"怕什么?"
"本汗……本汗没怕。"
"嗯。"
帐帘被人从外头掀开。
掀帘的是一只手。手背上一条长疤,从虎口一直拉到手腕。
疤是新的,结痂刚掉。
人进来了。
嘴里叼着一根草。
草是枯的,梗子断了一截。
颉利看到他的脸,差点从沙盘边上栽下去。
"薛……薛万彻!"
那人把草根从嘴里拔出来,扔在地上,挠了挠头。
"老子是薛万均。"
"你说那是我哥。"
颉利扶着沙盘边缘,缓了两口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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