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方跟突利碰了一仗之后,突利的人没了,传回来的线报是突利的人都去了金山。
东北方向空了。
正北方向的白旗也在减少。
颉利的小股蚕食骑兵这两天没出来。
一个都没出来。
不骚扰了。
不射了。
不跑了。
什么都不干了。
李靖的斥候派出去,走了二十里,三十里,四十里,一个突厥人都没碰到。
草原上空的。
像是所有人一夜之间消失了。
张公瑾把最新的斥候报告放在桌上。
"大总管,对面两天没动了。"
"一个命令都没下过。"
"斥候都快到于都斤山脚下才发现人影。"
李靖的手指在地图上停着。
"大总管?"
"停。"
"停?"
"大军停下。不要往前推了。"
张公瑾愣了一下。
"对面动,我不怕。"
李靖的手指从地图上抬起来。
"对面不动,我摸不准他要干什么。"
"人一动就有破绽,有破绽就能打。"
"人不动,不动的人可能在等,等什么不知道,不知道就不能冒进,停在这,看他。"
张公瑾点了点头。
"传令下去了。"
大军停了。
十六万人停在草原上。
跟对面隔了大概八十里。
谁都不动。
......
同一天。
西边。
柴绍的信到了。
信上说:西线所有靠近金山方向的突厥部族全部收缩回了牙帐附近。
小部族的营地全空了。
帐篷有的拆了有的没拆,牛羊赶走了,人走了。
整个西线的草原空了出来,百里之内看不到一顶帐篷。
李靖看完了信,手指轻轻敲在桌面上。
东边。
苏定方的信也到了。
信上说:东线的部族一个接一个地投降了。
全都是自己跑出来投降的,带着牛羊带着老婆孩子,排着队来。
苏定方收了十几个部族的投降,安置在东线的几个水源点上,派人看着。
李靖掐了一下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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