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毛驴走快了两步。
突利在上面晃了一下,没摔。
"叔父!我会了!我会了!"
颉利在前面走着,嘴角翘了一下。
“你会个屁你会,你啥都会。”
那个下午。
草原上的太阳很好。
风很小。
草是绿的。
毛驴在前面走,他在旁边牵着。
小八在毛驴上面笑。
突利五岁的时候,他教他射箭。
弓是他专门找人做的小弓。
弓身只有一尺半。
弦用的是羊肠,折了三道捆上去的。
箭是竹子削的,没有铁头,头上包了一层布,射到人身上不会伤。
突利的手太小,拉不满弦。
拉了半天,手指红了,弦只拉开了一点点。
"叔父,拉不动。"
"再拉。"
"拉不动!"
"你不拉怎么知道拉不动。"
突利咬着牙又拉了一下。
弦拉开了一点。
箭飞出去了。
飞了两步远。
歪歪扭扭睡在地上。
突利看着地上的箭,嘴一撇,要哭。
颉利蹲下来。
蹲到跟突利一样高。
"哭什么。"
"……射不到。"
"射不到就再射。"
"还是射不到……"
"本汗跟你说。"
颉利伸手把突利的小手掰开,重新放在弓弦上。
"你现在射两步。"
"明天射三步。"
"后天射四步。"
"一天多一步。"
"十天之后你就能射到靶子了。"
突利抽了抽鼻子。
"真的?叔父没骗我?"
"本汗什么时候骗过你。"
突利想了想。
又拉弓。
咬着牙用着吃奶的劲又射了一箭。
这一次飞了三步。
比刚才远了一步。
"叔父!远了!"
"嗯,看见了。"
"明天能射五步吗?"
"能,但是你得练。"
"后天呢?"
"后天六步,练得好后天能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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