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晋用过,隋朝也用过。”
“谁手里有这块玉玺,谁就是正统,谁就是天下的主人。”
“不是朕在乎一块石头,是这块石头代表的东西,是中原几百年的文脉,代表的是千千万万百姓认的那个正字。”
李世民写着,写到正字的时候,笔锋顿了一下,那一顿落在绢面上,墨洇开了一点。
房玄龄没有停。
“武德九年,突厥二十万人打到了长安城外面。”
“那时候大唐刚立国没几年,家底薄,兵不够,粮不足。”
“朕那会儿还是太子,去了一趟渭水,当时还是皇帝的太上皇带着人逼退了突厥大军。”
“只是走的时候,玉玺没还。”
“朕要了,颉利没给,朕忍了。”
“不是朕怕他,是朕不想让百姓再受战乱之苦,刚安生下来的日子,不能因为一块玉玺又打起来。”
“三年了,三年里,朕忍着,攒着,攒兵,攒粮,攒银子,如今攒够了。”
“传国玉玺,是中原的东西,是咱们华夏的东西,不是草原的东西,他们没资格拿玉玺。”
“即日起,朕限颉利可汗三日之内,把玉玺送回长安。”
“送回来,既往不咎,朕跟他还是好邻居。”
“送不回来……”
房玄龄停了一下。
李世民的笔也停了一下。
两个人对视了一息。
“送不回来,十万大唐将士,代表中原,代表华夏正统,出征草原,迎回玉玺。”
李世民把最后一个字写完了,笔搁在笔架上,往后靠了靠,低头看着黄绢上的字,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
“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父皇的风格呢??”
房玄龄点了点头:“太上皇现在确实直白的吓人,大安宫说这叫接地气,咱也不懂,咱也不敢问。”
杜如晦又喝了一杯茶,轻声开口。
“最后加一句,此诏布告天下,咸使闻知,会不会更好?”
长孙无忌轻咳一声:“怎么说这句话?让所有人都知道,大唐为什么要打这一仗,不是朕好战,是他不还东西。”
李世民点头提笔,把这句话补在了末尾,吹了吹墨迹,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眼底露出一丝嫌弃。
“这诏书会不会有辱斯文?朕从来没写过这么直白的玩意。”
长孙无忌点点头:“必然的,用词一点都不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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