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玥取出符笔和空白符纸,在殿中盘膝坐下。她闭上眼睛,神识扩散开去,感应着空气中那些微弱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波动。
那是愿力。
千百年来的积累,如尘埃般附着在每一寸土地上、空气中、石壁上。她小心翼翼地用符笔引导它们,将它们汇聚、凝缩、封印进符纸中。
第一张,失败。符纸承受不住愿力的密度,直接炸开。
第二张,勉强成型,但纹路模糊。
第三张,成功了。符纸上没有灵力波动,只有一圈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光晕。兽神凑近看了看,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虽然威力有限,但确实能伤到虚空之兽。”
林清玥没有停下,继续绘制。她要在三天内,画出尽可能多的愿力符。
花月眠和石千语在宫殿周围布置防线。冰火灵藤已经种下,九色莲的根须也延伸到了地底深处。石千语以地脉之力催动它们生长,一夜之间,冰火灵藤的数量翻了一倍。
“这些藤蔓能挡住什么?”花月眠看着密密麻麻的藤蔓墙,“金丹期的修士都挡不住。”
石千语沉默片刻,忽然说:“挡不住人,但挡得住‘虚无’。”
花月眠一怔。
“我感应过深渊中的气息。”石千语低声说,“虚无之力不是杀伤力最强的力量,但它是最可怕的。它能让一切‘存在’变成‘不存在’。灵力、法术、法宝……在它面前都会消散。”
她看向自己种下的藤蔓:“但这些藤蔓不是灵力催生的,它们是我用血脉之力种下的。血脉之力,是生命本源的力量,不是灵力。虚无之力能吞噬灵力,但吞噬不了生命。”
花月眠恍然。这或许是她们手中唯一能对抗虚空之兽的武器。
第三日,各方势力再次汇聚在深渊边缘。
与三天前不同,这一次没有人争吵,没有人质疑。因为所有人都能感受到,深渊下方的气息越来越恐怖。那种什么都不存在的虚无,比任何杀意都更令人胆寒。
离火宫的红鸾站在最前方,身后是五十名精锐弟子。青木宗的木长风负手而立,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玄水宗和金戈宗也派出了最强的战力,连两家闭关多年的金丹后期长老都亲自出马。
司徒信带着司徒家的护卫站在一侧,身边多了一个陌生人——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穿着朴素的灰布道袍,背着一柄锈迹斑斑的铁剑。
司徒剑痴。
他来了。
“老祖说,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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