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强行炼化、掌控一缕‘始魔’秽源!他们失败了,秽源反噬,大部分人化为魔物,少部分……成了仪式的‘执掌者’,比如你们看到的,那位‘大师兄’的残存意识,或许早已被秽源操控,成了傀儡,甚至……祭品本身!”
他顿了顿,指向那卷秘录:“而这秘卷,就是开启那处被封印的秽源之地,也是重启或彻底净化那场失败仪式的‘钥匙’!十年前,我潜入秘境,本为寻找解救天罡门残存弟子的线索,却误触禁制,身受重伤,濒死之际,是惠勉……是她不顾自身安危,以本命真元救我,却也因此,被秘卷泄露的一缕魔气侵蚀!”
他的叙述,将十年前的“血案”彻底颠覆——从一场简单的仇杀,变成了涉及上古魔患、门派牺牲、甚至内部背叛的滔天阴谋!而他和邱惠勉,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相互利用的“表面道侣”,而是两个被卷入巨大漩涡、试图弥补过错、探寻真相的可怜虫!
“所以,你承认血案是你所为,是为了引蛇出洞?”一位须发皆白、来自昆仑墟的元婴长老沉声问道,目光如电,试图看穿邱国权的真假,“那你可知,如今这‘蛇’,是否已出洞?”
“我知道的,远比你们想象的多,也远比我能掌控的少。”邱国权坦然迎向对方的目光,毫无闪避,“我承认,十年前,为了阻止仪式彻底失控,为了不让秽源彻底泄露,我曾……亲手终结了部分已经彻底魔化、失去神智的同门。这罪孽,我认。但天罡门的覆灭,主谋绝非我,甚至,可能根本不是‘人’!”
他话音一转,猛地看向大殿一侧,那位之前偷袭未遂、此刻正脸色阴晴不定的天罡门长老:“就像,有些人,比我更怕这秘卷的最后一页被彻底解读,更怕‘钥匙’落入他人之手,去揭开那个连他们自己都可能只是傀儡的、更大的秘密!”
被点名的长老浑身一震,厉声喝道:“邱国权!你血口喷人!我天罡门遭此大劫,门下弟子凋零,我等幸存者无一日敢忘血仇!你今日在此妖言惑众,无非是为自己屠戮同道的罪行开脱!”
“是吗?”邱国权冷笑,不再看他,反而将目光投向大殿穹顶那象征着正道盟约的煌煌匾额,“那为何十年前,正道会审匆匆结案,将天罡门之死定性为‘魔道围攻’,而非深入调查那可能存在的、与‘域外天魔’相关的线索?为何当年负责善后的几位‘正人君子’,如今都已先后坐化或离奇陨落?又为何,今日这卷本该被严密封存的秘卷,会恰恰出现在我这个‘潜逃十年’的‘罪人’手中,并在这正道会审的大殿上,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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